或者说,他也想为自己振作起来,找到足够的动力。
仁王眨了眨眼:“想做就做了,为什么需要理由呢?”
“只是想努力一点练习而已。能感受到自己在变强,不是很好吗?”他笑着看毛利,“就比如说,变强到可以打败前辈你,那么胜利所带来的动力,就足够了吧。”
“或者说的更理想一点,因为喜欢网球,才那样做的。”
“前辈你不喜欢网球吗?”
毛利语塞。
他也说不出不喜欢网球这种话。
但直接将原因归咎到网球本身,就让人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想做就做”倒是很符合仁王的性格。
毛利叹了口气:“我没有不喜欢网球。”
也确实是不甘心的。
只是就差一点。他也说不清楚差的到底是什么,可就是少了一点动力,少了一点执着。
是他变了吗?还是……
“前辈你,有真的把自己当做立海大的一员吗?”仁王站起来,用居高临下的角度认真看着毛利。
他没等毛利反驳,而是逼问道:“不只是把自己当做立海大网球部的一个普通成员,而是把自己当成网球部的一份子,真正的理解网球部的理念,去融入整个集体。”
“如果做不到的话,前辈,你会被讨厌的。不,应该说,前辈,你已经被讨厌了哦。”
这是仁王带入另外的视角,所说出来的一点也不像他的,直白又直接的话。
可如果以“伤人”作为评价标准,这句话又确确实实是仁王雅治能说出口的话。
毛利愣住了。
他条件反射咬唇,露出委屈的表情。
但真要反驳,他又总觉得有些心虚。
完全的融入吗?
不,比起这个……
“你难道讨厌我吗,仁王?”他睁大了眼睛问。
仁王:“……不是,前辈,有一点自觉吧,讨厌你的不是我啊。”
第163章 十一
将“不把自己当成立海大的一份子”这种指控放在毛利身上,未免太严重了。
但毛利身上始终有一种游离感。
从仁王的理解来看,这种游离感,来自于毛利的参与感太弱。
立海大是由个人能力很强的个体,组成的拥有相同目标,极强意志力的集体。网球部里没有教练,因此包括训练,都要由部员自己处理。所有网球部的成员们,既是成员,也是管理者。就算是刚加入网球部的新生,也会通过分组教导这样的规则,和网球部的正选有更进一步的沟通,形成更亲密的纽带。
羁绊和感情,都是在日常训练中不断积累起来的。
而每次比赛的胜利,又和网球部内严格的规矩相结合,逐渐形成独特的风气。
毛利的问题在于,他转学前的四天宝寺,和立海大所拥有的氛围差别非常大。而在加入立海大后,他一直是处于游离的状态。虽然是正选,但很少来训练,也不参与网球部规定好的日常的指导活动。今年的新生大部分都不认识毛利。就连正选们,和毛利都不算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