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事,江芜做不出来。
易感期的alpha,情绪几乎全部被绝望和悲伤的情绪笼罩着,但是如果有喜欢信息素在身边抚慰,会好受很多。这些事,江芜多少听说过一些。
她不想让谢千寻这么难受。
刹那间,更加浓烈的味道扑面而来。
江芜再也受不了四周的气息,腿猛的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烧烤店的厕所,用的也是隔间。
不远处一排排隔间的门都是关上的。
借着昏暗的灯光,江芜看到不远处的窗台上坐着一个人。
谢千寻脱掉了外套,短袖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黑暗中,她半垂着眸,靠在窗边难受的喘着气,玻璃窗的另一边已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砸烂了,狰狞的裂口恐怖非常。
“谢千寻,你听得见吗?”江芜的心不由得紧了紧。
谢千寻猛的睁开眼。
江芜看在眼里,扶着门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一步。
“你现在什么情况?”
谢千寻看向江芜的方向,双眸闪过一丝诧异。
她随后试图动了动嘴唇,声音嘶哑的有些厉害:“你怎么来了?”
见江芜没说话,谢千寻用手死死按着胸口,扯出一个笑容:“我没事,就,就是个易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