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并未因天而变得安静下来,成群的士兵还是在瀑布的周围巡视着,至于有什么用那就不是钟原要关心的了,反正人是刘爱国安排的,对钟原又没一丝一毫的影响,钟原自然乐得当作没看到。
钟原带着一群人飞出瀑布来的时候,刘爱国已经恢复了正常,穿了件厚厚的大衣等在了瀑布的边上,看到钟原一行人,特别是满身是血的黄叶三人刘爱国脸色大变,他可是清楚黄叶他们三人,在钟原没有出现在现之前,也是被视为变态的存在,现在竟然连三人都成了这个样子,难不成那遗迹真有那么危险?不过看钟原的样子好像一点损伤也没有嘛?
想归想,刘爱国还是连忙招手将早就等候在一边的军医叫了过来热乎乎的茶水都还不用刘爱国吩咐就有人拿了过来,这时候瀑布连上明显已经多了不少的东西,看刘爱国那架式摆明了是想将这地方给当成营地了。
“不用那么麻烦拿些酒精和纱布给我就行。”看那些军医又是拿针又是拿线的,落到了地上的血了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血早已经止住了,消下毒意思意思就行,以他们的体质这些伤口根本要不了几天就能恢复了。
“按血前辈说的做。”看那军医嘴一张估计又要拿出对付普通病人那一套理论来了,刘爱国连忙手一挥打断了那军医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
“前辈,怎么样了,有什么结果么?”见那军医老老实实的拿了瓶酒精递了卷纱布给血也,刘爱国这才有些小心的进朝钟原问道。
“走是走到头了,里面的东西我也研究了一下,但是却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紫宵鹤,你有听你父亲说过么?”钟原摇了摇头,将头转了下,朝立在护栏边上的紫宵鹤问道。
“没有,前辈,这处遗迹是我跟父亲意外现的,之后不久我便被父亲赶离了这里,也不知道父亲后来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使劲了摇了摇头,有了钟原那些承诺紫宵鹤现在只觉前路一片光明,说话都不再像先前那么胆小了。
“说到你父亲,你看看这东西你认不认识。”迟疑了一下,钟原将在通道内收起来的那巨大的鸟类骨架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