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姨还没有睡,一身睡袍将近乎妖艳的身材衬得十分袅娜,脸孔似笑非笑,十分慵懒的说了进来,转身朝楼梯扶手走去,林羽紧跟上去,听着她不疾不徐踩着楼梯格子的声响,心里边有些忐忑。
按理说,这样大的举动,即使逃得过太多数人的眼,也绝对逃不过这个隐居在浅水湾,却能将这个千万人口的城市置于目光下的神秘女人,但赵家再一次借助外国势力时,她没有出声,自己将他连根拔起,甚至将满地雨水染得带些血色时,她仍在这间别墅里安眠。
谢姨的卧室里没有周玲卧室的妖娆风味,也不同于白凤兰的温馨舒适,除了一张简单得过分的床外,就只有一张扶手摩挲得掉了漆色的藤椅,摇摇晃晃的,却在她坐进去后,也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满头乌发在落地窗缝隙里的狂风中舞动,空气里近乎窒息。
林羽忍不住小小舔了下嘴唇,即使他刚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与谢姨年轻时候相比,能够单枪匹马在美国西海岸干掉被中情局重重把守的共和国最高级别叛逃官员,随后扔了个炸弹快步离去的风姿。比自己现在相比,并不逊色半点。
“2002年后,出于上边精神,我一直没有执行海外任务了,我在中情局的对手中,甚至与某个给过他们重大创伤的人物处于同一级别。”谢姨突兀的开口,低头盯着她从群叉里露出的浑圆大腿上,白皙如玉的肌肤里边犹有一道枪伤,仰躺在藤椅里,才舒了口气,“暗杀敌人是一件非常愚蠢的行为,因为它会因为得不偿失而暴露所有的情报网络,所以我们国家的情报组织缔造者严厉禁止这一行为,同时,将锄掉叛徒列入重中之重。”
“赵心寒,曾是我们联系海外爱国社团的重要人物,他的发迹是国家给他大力支持的结果,但在他与国外势力进一步接触后,已经走向了相反的道路,利用那些势力在国内铲除异己,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充当敌国势力渗透进来的
先锋,这是所有买办的本质之一。”
谢姨微微叹了口气。摩挲着自己大腿上的创口,扭头看着身边的年轻人,笑道:“说起来,姨还得感谢你。”
“您老藏得可真够深的。”林羽半天后才蹦了这么一句,背后冷汗淋漓,自己处心积虑,在谢姨的默认下,才将这枚最大的钉子拔出,从此才会拥有发展自己实力的真空地带,但就这么一场劳碌奔波,都是谢姨所计划的。她才是自己背后的另一位棋手。
“哼哼,你这样的小猴子,想和我们这辈子成了精的人物斗,还得多磨炼几年,年轻是资本,也是缺点。”谢姨毫不客气的奚落了林羽一顿,“维多利亚皇后号上都是你安插的人手?”
林羽翻了翻白眼,“您就是那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之末啊。”
“赵祥的命只能留着。”谢姨冷冷说了一句,“否则叶瘦虎出手之时,就是你被连根拔起之时,授人以柄的事情,你做得太多了,怕是十条命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