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得改吧,不然被璐璐知道你就惨了。”夏雪妍说完这话,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管得太宽。跟一小媳妇管教自己男人似的,当下脸色恢复平常,轻声道:“那你小心点,我在这等你回来。”
“好,记住,呆在威子和破天身边不要乱跑。”林羽想着今晚可能面临的风波,慎重叮嘱了一遍,才送她回房,和周玲出了酒店。
“你这坏蛋,简直害死我了。”呆在电梯里时候,一路步伐优雅的美妇人扬起粉拳捶着林羽的肩膀,凑过银牙狠狠撕咬着林羽的肩膀,让林羽龇牙咧嘴的同时,却升起些冒险劲头,揽住娇媚的身子,凑在她耳边轻声笑道:“老实告诉我,感觉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一路上那么多人瞄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以为自己都是赤身裸体暴露在人前一样的奇怪感觉。”周玲娇嗔着,身子却软绵绵的紧贴着他,喘气如兰道:“不过,你这家伙坏却坏得可爱,这种危险的感觉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没法给我的,难怪我瞎了眼,高不成低不就,却挑了你这么一头禽兽。”
“禽兽,你竟然说我是禽兽?”林羽有种仰天长笑的冲动,俯首在她耳边,大手却探入短短的裙子,轻轻抚摸着两瓣只有一层裤袜包裹的雪丘,糯软的触感几乎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滋味,指尖滑过那道圆弧的同时低声笑道:“叫我好哥哥的时候都忘记录音了,到时候要是放给陈璐和叶眉这两个小丫头听,估计会拔了你这张玲姨的长辈面目吧?”
“不,你这混蛋,你要是在两个小丫头面前干出这种事情,我不要活了。我还怎么抬头做人,呜呜呜。”周玲嗓音里的愤怒最终消失在喉间,狭小的电梯间响起如泣如诉的呻吟,她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不断撩拨自己的怪手之上。
走出酒店大门,林羽看着几乎是跌跌撞撞强撑着娇躯离开自己的美妇人笑了笑,一脸的得意。
周玲强撑着酥麻不已的身子爬上自己的车,看着那边得意朝自己眨眼的混蛋,恨不得踩下油门与他玩个同归于尽,自己一直都是正儿八经的洁身自好,可这厮的手段几乎无穷无尽,说起来她真接近羞愧了,竟然只靠两根手指,竟然让自己两次——
不要活了。
周玲一打方向盘,黑色宝马甩过一道漂亮的弧线,径直朝招手打的的林羽冲了过来,让林羽吓了一跳,刚才是不是自己让她求饶得多了,伤了她自尊,这会儿想和自己玩殉情吧?
说时迟,那时快,林羽僵立当场不动,那辆车贴着他的身体擦过去,跟乔思那个疯婆娘开车轧自己一样凶猛,但没有伤着半个毫毛,显然周玲的技术也非常不错。
“林羽你这个混蛋,玩了我,你自己忍得可够苦罢。”出乎意料的,周玲抛了一个媚眼,探出脑袋儿来,因为前倾的缘故,在只有林羽看见的角度,可以看见领口里挤压出深深沟壑的乳白球儿,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林羽顿时有喷鼻血的冲动,不带这么勾引我的吧?
“馋死你。”周玲皱了下瑶鼻儿,去因为刚才太过兴奋的缘故,几滴汗液滑落在脸庞,更添了些妩媚。
“玲姐,你流汗了,我给你擦擦。”林羽眼前一亮,马上非常温柔的说了一句,嘴角却滑出非常危险的笑容,探手从裤兜里摸出刚才从她裙下剥落的小布片儿,不等周玲急急避开,一阵属于她自己的异香嗅入鼻端,轻轻贴着她的脸颊滑过,按在她香肩上的大手有种不允许拒绝的霸道。
“味道好闻吗?”林羽带着报复得逞的笑容,瞄着气得满脸通红,但更多是羞怯与异样的美妇人,轻轻收回了充当手帕的布片,折叠好放入了裤袋,伸入车窗的那只大手,却在周玲呜咽着,绞尽脑汁想占回上风的当口,探入那道领口,大掌狠狠的揉搓了下里边的新剥鸡头肉,才笑着退了开来,朝懒懒瞄着自己,一脸红潮的美妇人挥挥那只手掌,说了声再见。
“林羽,你是大混蛋!”周玲突然探出车窗,不顾淑女风范,不顾名流气质,对着车流滚滚的大道尖声大喊了三声,引得所有人纷纷看向这边,周玲这才得意的缩回车内,踩着油门扬尘而去。
“呵呵,这个女人,真可爱。”林羽嗅了嗅与她胸部亲密接触过的手掌,有种浓浓的乳香味道,温热犹存,带着这样的感觉去面临一场生与死的较量,这种感觉,很好。
跳上一辆公车,因为没有到下班时分,人并不多,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着,林羽抽了支烟,试图让胸腔内那股杀意并不那么快的宣泄出来。
如果有可能,他会干掉赵祥,但事实上,今晚这样的
可能很小,斩尽赵家的爪牙可能没有更高层次的人过问,但如果杀掉这个赵家新一代的继承人,他即将面临的将是整个赵家的临死一击,狗急尚且跳墙,困兽犹斗,他现在的家底还经不起这样的惨烈损耗,更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快意,将自己辛辛苦苦安下贾威和沙破天这两枚心腹,经营岭南的全盘计划,去送给赵祥陪葬。
和赵家的战争,今晚只是开始,但要有个好的开头,这样才能让酒店里的那些人安心在接下来的斗争中去赢取上风,也只有破了赵氏不可战胜的神话,才能一报陈璐这一系列所遭遇的危险,夏雪妍这一路受的委屈,自己也能够壮大实力,实现当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