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死掉的他自己。
“所以,”班纳下定了决心,直击主题地问:“您为什么要将赛科斯通留在这里呢?”
张典羽更加哑口无言了。
他看了一会儿班纳,微微叹了口气。
反正已经风评被害,他决定破罐子破摔,就认下跟赛科斯通之间的关系了——只要能让班纳赶紧离开,让他探查一下赛科斯通和那几页档案之间还有没有联系,其余的事情都不重要。
“因为……”张典羽沉默片刻,轻声说:“我想跟他再聊聊天。”
这句话说得他自己汗毛倒竖。
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一个游戏里被迫承认一段不存在的关系——还是跟一个死人,并且这个死人是他自己。
张典羽:“……”
这都什么事啊。
班纳的脸上流露出些许难过:“对不起,先生。那我……还是去餐厅了。”
他轻轻地掩上了房门,在外面补充了一句:“我今晚就在餐厅过夜,麻烦您通知警卫一声——如果不合适,在禁闭室也好。”
张典羽:“?”
倒也不必!
他出声阻止:“班纳博士?等等!”
可惜没有任何回应,班纳已经离开了房间,走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