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二旦在寸发修士旁边二十丈的地方盘坐下来。一坐下来,陈二旦便思考,从时间来看,寸发修士是三人之中最后一个到达这里的,金狮很有可能是遇到他。
但是金狮也不是一个吃素的家伙,手段也是不少,并且有老屠夫赠给他的杀猪刀,要想击杀金狮,必须要付出代价。从这点看,那冷酷修士受伤,他也有可能是和金狮交手那人。
唯独只是那消瘦修士,从时间来看,三人之中他来得最早,和遭遇的机会不大,从战斗上来看,他也没有受伤,所以他的几率不大。陈二旦将目标锁定在寸发修士和冷酷修士二人身上。
陈二旦有种冲动,将寸发修士和冷酷修士一起击杀,但他忍了下来,并没有这样做,一是不找出金狮是遭谁的毒手,他心里不甘心,所有不能就这样击杀,要慢慢调查出来。二是陈二旦现在这个状态,如何击杀这两名修士,恐怕是过关都有些难。
当然,陈二旦也纠结过,要是杀金狮的凶手死在战场上怎么办?后来陈二旦也释然,连身怀杀猪刀的金狮都完蛋,帝子路上又有几人可能拦住他。
陈二旦在心里思考着,只见那老头眉头又皱起来,似乎是在纠结一些东西。许久过后,老头似乎是有所决定,当下问陈二旦道:“你可是陈二旦。”
闻言陈二旦回应道:“正是。”
陈二旦回答自己是陈二旦之时,寸发修士和冷酷修士都睁开眼睛,盯着陈二旦打量,而那消瘦修士,也是看了陈二旦一眼,毕竟他们都荒天路前几关走来,陈二旦之名也如雷贯耳。
老头又问道:“那你中了七色鬼咒你可知晓?”
七色鬼咒!
不但是陈二旦,其它三名修士都是一惊。
见陈二旦反应,老头立即知晓陈二旦并不知道自己中了七色鬼咒,当下大手一挥,一道能量出现,形成一面镜子。
“看你的额头。”
老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