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躯族的大殿偏于雄浑粗犷的风格,整座宫殿依山而建,入口处乃是一个巨大的兽头,进入兽头之后,大殿内都是以大石开凿,殿堂四壁竖立有巨大的生铁雕像,雕工很不细致,但却颇有凶猛的韵味。
“天罗兄,到底何事,你明说便好了。”方天纵无意接受天罗的款待。
天罗又叹息一声,说:“方兄也知道,我乃是异躯族三大王位继承人之一,三大候选人之间难免有些碰撞,彼此的势力暗中争斗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所以时常有死伤出现。”
“这个不假,毕竟牵扯到异躯王位。”方天纵点了点头,又问道:“难道这一次请我前来便是为了对付另外两个候选人的事?”
“不。”出乎意料的,天罗竟然微微摇头:“王位候选人之间虽然常有争斗,但有父王在上,大家的竞争只能是明面的,我天罗虽然未必强过其余两位,但还是愿遵从父王的旨意,绝不会背地出阴招的。”
天罗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但方天纵听了却是眉头一皱。
天罗这厮绝对不是什么伟光正的英雄人物,之所以如此无非是两个可能,要么是其父王在他的身边安插了耳线可以随时监视他,要么就是他的父王乃是一个雄才大略手段极其残酷不容任何人违逆他的命令的强大人物,让天罗真心畏惧。
第一种可能性极小,因为此时在大殿中除了三人之外再无他人,连侍从都被天罗命令退下。
那么便只有第二种可能了,天罗乃是一个极为出众的人物,在方天纵眼里,这厮假以时日绝对能够将异躯族带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可如今他却如此畏惧自己的父王,可想而知,那现今的异躯之王该是何等的可怕。
方天纵心中隐隐对这个未知的异躯之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天罗见方天纵沉吟不语,又说道:“实不相瞒,方兄,如今我族中最大的问题不是饱暖,而是出自于伤病,你也知道,阴影山脉的环境不好,极容
易感染,一旦治疗不好便是身死命消的下场。”
“你的意思是让伤员去我哪里疗伤?”方天纵倒不觉得这有多难,毕竟寒冬山脉地方还是有的,何况异躯族人本就身体坚韧,很是抗寒。
“不,我们族人身体特异,去你那里疗伤未必适合,异躯族人的伤病只能用特制的草药。”天罗摇头。
“那是草药出了问题?”方天纵又问道。
“也不是。”天罗见方天纵身旁的二山主眼中隐有怒意,便又如实说道:“其实是这样,我们发现了一个天然的藏草洞,其中长有无数珍惜的药材,也不知是哪位大能布置下的遗宝,不过若是有这一批珍惜的药材在的话,那么在下这一族的伤员就有救了。”
二山主早就在一旁听的不耐烦了,直接说道:“那草药园可是有主之物?”
“不是。”天罗微微摇头。
“可是有凶猛强大的凶兽坐镇?”二山主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