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光阴便成就一代剑圣,这老者的口气委实不小。
“不干。”赤天成的回答很是干脆。
笑脸翁笑意不改的说道:“小家伙,你可莫要小瞧了老夫,倘若你知晓了老夫的名号就不会以为老夫是在胡吹大话了。”
说话之间,笑脸翁从怀中取出了一方古剑,这剑无鞘,通体紫红,其上沾染斑驳血迹,看似寻常无奇,只是在剑柄之上刻有求魔二字。
方天纵看见这一方剑,只觉得眼前尽是冲天的杀气,无边无际。
赤天成只皱了下眉,说道:“这剑不好,杀气太重,我不喜欢。”
这一次,笑脸翁的笑意顿时僵硬了。
一旁的诡老却大声而笑,“哈哈,岳中轩,你号称笑脸剑魔,五大剑圣之一,想不到居然被一个小辈瞧不起,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诡老大笑之余,在他身后的那一头巨大白猿也是捶胸顿足,一副开心欢喜的模样。
而听闻笑脸剑魔四字之后,方天纵又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之前还在想着天下五大剑圣,想不到如今眼前就碰上了一位,而且是五大剑圣中最诡异难测,亦正亦邪的一位。
笑脸剑魔岳
中轩,曾凭一己之力一夜屠尽一个中等门派,三十六位武师合力竟难挡他一剑之威。而他在动手时,始终是面含诡笑,剑气波澜之处,无一人生还,这才有了笑脸剑魔之名。
眼看被老朋友笑话,笑脸剑魔也觉得颜面扫地,他勉强维持住笑意,又将怀中的古剑收回,探手一抓,苍柏上一截断枝便落于其掌间,他笑着说:“小子,别急着下定论,先看老夫这一剑如何?”
说罢,他将手中的树枝轻轻的向前一送。
这一送之间,顿时剑气万象,生出的剑式赫然是千变万化,无可捉摸,而这一剑的去处正是苍柏之前的无尽水泊。
水泊之上原本静如止水,但此刻竟隐隐产生沸腾之音,横亘方圆十万丈的水泊似乎随时能够掀起滔天的波澜,但却被无穷巨力给压制,只能隐约躁动而不可张扬。
在方天纵眼中,这树枝的一送之间,生出的变化竟有上万种,以他的破法之眼竟无法寻出其中任一轨迹的破绽来,也便是说,笑脸剑魔岳中轩的这一剑能够使出上万种绝顶的剑式,且每一种都无法可破。
至少对现今的方天纵而言,是完美至无可破解的。
松枝收,漫天的湖水方才掀起狂澜,滔天而起。
“哼,在老夫的地盘,乱显摆什么。”诡老翻了个白眼,大袖一挥,滂湃如山的力量喷薄而出,顿时便将漫天湖水压制而下,平静如初。
二人皆是雄浑至极的力量,展现给方天纵的感觉却又截然不同。
笑脸剑魔的力量千变万化,似剑走偏锋,狠毒难测,而诡老的力量更显神奇,雄浑之中蕴藏着难言的诡异。
“小子,老夫这一剑如何?”岳中轩懒得和诡老饶舌,心思全落在赤天成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