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十五年,他一直都被这样的孤单所笼罩,不被人亲近,疏离于人群。
“这银光蟒蛇既然有祭坛束缚,想必设下祭坛之人必然留有埋伏,不能轻举妄动。”方天纵不傻,看这炫纹架势也知不是自己能够应付的,心头一动,从怀中取出一枚防身用的匕首,大力抛掷而出。
他幼年习武,虽然没有大成,但匕首甩飞出去也是烈烈有声,绝对比的上一个成年壮实男子的力量。
这匕首破空而去,顿时击中了祭坛。
近乎是一瞬间,那祭坛旁的四枚炫纹同时喷发出一道冲霄的光气,光气九转,分别化作了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方神兽之相,那一枚精钢锻造成的匕首一瞬化为灰烬。
“这么厉害?赔命的买卖老子不干。”方天纵吐了下舌头,他识趣的很,重宝固然重要,可自己的小命更珍贵,当下就转身意欲离去。
谁料异变突起。
方天纵甩出的那一枚匕首虽然无法撼动祭坛的防御,但那被困在祭坛中央的银光蟒龙却蓄势多时,趁着四枚炫纹摧毁匕首的空隙一
跃而起,暴然攻击,竟然撕裂了祭坛的防御,破开了其中的三枚炫纹。
剩下的一枚炫纹难以困住蟒龙,后者如鱼跃入海,几乎是眨眼之间就跳射到了方天纵眼前。
此时的方天纵恰好被身后祭坛炸裂之声给吸引,回头注目,正碰上夺面而来的银光蟒龙,猝不及防之下,那蟒龙一下子便渗入进其体魄之中,且蟒龙极为怪异,竟然在渗入之前微微一缩,有选择的改变方向,悉数灌注入方天纵睁不开的左眼之中。
刹那之间,方天纵觉得头疼欲裂,仿似要被炸开一般,生下来就未曾睁开的左眼就如同被煮沸的滚水卷荡似的,钻心一般的痛。
饶是方天纵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异于常人,此时也忍不住大吼一声,然后跌跌撞撞的冲出洞穴,一头载入进洞穴外的深水寒谭之中。
只是在方天纵未曾注意的背后,那祭坛上仅余下的一枚火红色炫纹忽然化作一头朱鸟之形,无声的追随其后,在其跌入寒谭的一瞬,如同烙印般刻入其右腕上,片刻后消失不见。
轰!!
寒谭之水掀起一阵波澜,但紧接着,银光所在的山谷发出一声巨大的炸响,整座山谷彻底的崩塌,将寒谭完全掩埋。
也不知过了多久,垂帘似的雨幕中忽然闪烁出一道银白色的光澜。
光澜撕裂虚空,径直出现在被炸平的山谷之上,化作一个身穿素白长袍的窈窕身影。
这身影极为妖娆,曲线玲珑,但面庞却被一席朦胧轻纱遮盖,看不清样貌,唯独露在面纱外的一对眼眸明亮清澈,如星光破云。
女子围着炸平的山谷转了一圈,眸中的疑色却是越来越浓。
“奇怪,这‘星髓蟒龙’乃是万年前星海老怪最后的遗物,便是统管地下王朝的七门六派的人也未必知晓,教宗她老人家用了数百年之功才查出这宝贝的下落,可现在山谷炸毁,这宝贝难道已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这女子显然是个心思细腻之辈,她在炸平的山谷上仔细端详了一番,甚至不惜将山谷挖地三尺,直至泉水涌出。
“哼,果然如此,‘星髓蟒龙’乃是远古星辰所化,守卫祭坛的四枚四象炫纹极为厉害,这偷盗之人除非是达到了武宗之境,否则,没有开启祭坛的中央炫纹绝无可能破除,他定然是凿破地下,让寒谭之水涌出,然后趁着四象炫纹与寒谭之水接触之时夺取走了星髓,定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