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星扒着窗口,惊喜地说:“我们在飞!”
几米之外,云层像一样飘在胧车左右,伸出手能摸到冰冷的水汽,向下看,可以把整个地狱尽收眼底。
近处的城镇街道上,来往的行人密集地攒动着,从高处看来,人群聚在一起像是一只巨型的黑色毛毛虫,正在缓慢地向前方蠕动着。而远处的火山焦土之上,建立着一栋伟岸而气派的暗红色宫殿,天边连绵的火山,正冒着滚滚浓烟,偶尔向外喷涂火红的岩浆。
穿过云层,琉星看见了其他的胧车,倒不密集,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也很壮观。
他眼看着一辆胧车越靠越近,自己乘坐的这辆胧车先生主动和对方打起了招呼。
“今天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有一单送货生意,没走公司的帐,能赚这个数。”
“真好啊……唉,我今天刚开张,去桃源乡。”
“那也不错了,桃源乡游客多,你在那儿等一会,回来也能拉到客人。”
“也是,总比什么客人都没有要好……”
“唉,可不是,昨天我老婆还跟我抱怨车子的保养费太贵……”
两辆胧车谈论着今天的收获和日常发生的小事,听得琉星一愣一愣的。
但胧车们只聊了一会儿,就因为目的地不同而分开了。琉星坐在烛台切怀里安静了一会,随后从烛台切怀里挣脱开,主动跑到车头位置。
那里有个小窗户,专供乘客和司机交流。
琉星推开小窗户,探出头和胧车先生说话。
风声有些大,烛台切没听清琉星在和胧车聊什么,他们聊了很长时间,等琉星再回头时,烛台切已经看不见他脸上的胆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