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做的年糕是什么味道?”琉星舔舔小嘴吧,“也是红豆馅的年糕汤吗?烛台切做得年糕汤可好喝了,它们一定没有烛台切做得好!”
“……”山姥切觉得头大,赶紧转移话题:“也有人说兔子是在捣药。”
“为什么要捣药?”琉星有些忧心,“它们生病了吗?”
“……”山姥切不明白,为什么琉星总能问出些他想都没想过的问题。
“是不是给辉夜姬呀?”琉星问,“我知道辉夜姬在月亮上!”
“也……也许。”
“辉夜姬得了什么病?”琉星问,“是不是相思病呀?”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词?”
“电视里有一个女孩子,因为总是想着喜欢的人,就得了这个病,每天都在哭,一直说心痛……”琉星打个冷战,一脸心有余悸,“一定非常非常痛……”
“……”恐怕和你的心痛不是一个概念。山姥切想。
“辉夜姬一定是太想念老爷爷和老奶奶,所以才会得相思病呢……”
山姥切并不懂相思病,更不懂小孩子的逻辑思维。
但他知道兔子捣的药不是治疗相思病的。
“传说中兔子制作的药丸,服下后可以长生不死。”
琉星疑惑地问:“月亮上住得都是神明大人,长生不死药是要给谁吃呢?”
“……”山姥切又一次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