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星很明白,生气是关心的一种体现。
就像鹤丸之前骗他,他非常生气——但那是因为他很担心鹤丸会受伤。
那……烛台切呢?
不生气……是不是,就代表烛台切已经不担心他了?
琉星笨手笨脚地爬下椅子,跑到烛台切跟前,想要烛台切抱抱他,却连开口都不敢。像只小陀螺似地,在烛台却面前急得团团转,满头大汗。
烛台切到底没有抱他。
众人察觉到气氛不对,互相对视一眼,推搡着出门去了,只留烛台切和琉星两个人在房间里。
毕竟在教育琉星这件事情上,现阶段的本丸里,没有比烛台切更合适的人选了。
人都走光,琉星稍稍松了口气,小声问烛台切:“你……你能不能抱抱我呀?”
烛台切说:“不能。”
“……”琉星忍着恐慌,“那……那你牵我的手好不好呀?”
烛台切便牵着他的手,把他送回椅子上坐着。
“我们来聊聊吧。”烛台切轻声说,“聊聊今天的事。”
琉星的小心脏咯噔一下,急切地喘了几口气:“对不起!我道歉……我……我今天,不乖了!”
“我很早就和您说过,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不能擅自行动,是不是?”
“……是……是的……”琉星紧张地低下头,抠着手指。
“我也说过,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能一个人出门,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