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星不解地偏偏脑袋。
“听见门铃,第一件事是……”
琉星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了一番,磕磕巴巴地说:“听……听见门铃,要先问一问外面是谁……不能……不能随便开门!”
“没错。”烛台切按下墙壁上的通讯器,示意琉星说话。
琉星已经被教导过这东西怎么用,坐在烛台切怀里,探出身子扒着通讯器,生怕对面听不见似的,离话筒非常近,紧张兮兮地说:“……是谁……谁在、外面啊?”甚至因为过于紧张,音调拔高而颤颤巍巍的。
如果不是不合时宜,烛台切一定要重新叮嘱琉星一遍礼貌用语。
“您好,”门外的人大概是听见孩子的声音,语气变得非常温和:“我是之前预约过拜访时间的宫水三叶。”
琉星愣愣地‘哦’了一声,盯着通讯器不放,好像能透过这个小机器,看到外面的人似地。
烛台切无奈:“请您稍等,这就给您开门。”说完,按下了开门按钮。
院子外,穿着黑色职业套装的女性将雨伞收好,收在伞套中放进包里,看见烛台切后,笑着躬身致意:“您好,初次见面,我是宫水三叶,接下来这三天,要经常麻烦您了。”她弯腰时,发梢系得红绳,也一起轻轻晃动,落到耳边,映着秀美的侧脸,显得十分恬静美丽。
这就是……那位‘掌握神明的命运’的……神明大人?
琉星有点懵。
这位神明大人,和他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没有三头六臂,个头并不高大,甚至可以算是娇小——而且……是个女性诶。
琉星还是第一次见到母亲以外的女性,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扒着烛台切的肩膀,半张脸埋在他肩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怯怯地看着宫水三叶。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烛台切光忠,”烛台切也回了一礼:“这是……琉星大人,对初次见面的人要怎么做呢?”
隔着通讯器琉星还敢和对方说话,可一旦面对面,琉星便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了,他下意识环住烛台切的脖子,想要打招呼,却越急越乱:“您、您好!我是琉、琉星……欢迎……欢迎光临……我……我……”说不下去了。
觉得自己的表现太过糟糕,琉星既愧疚又胆怯,巴巴地望着烛台切,希望得到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