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星得到了承诺,半点没有怀疑的松了口气。
在他的小脑袋里,世界上根本没有神明大人做不到的事情!如果有!那一定是坏事!神明大人才不会做坏事!
琉星这么想着,精神一振,有些自豪地抬高了小下巴。
哄好了孩子,烛台切把二楼又打扫了一遍,一开始琉星还像只小跟屁虫,跟在烛台切身后亦步亦趋。后来烛台切担心孩子被灰尘呛到,干脆给琉星一副口罩和手套,拜托琉星帮他擦一楼的沙发——用的是好像琉星不帮忙,他就没法完成的遗憾口吻。
琉星现阶段最大的愿望,除了见到猫咪妈妈,就是能给神明大人们帮上忙。以往都是他主动要求,这还是第一次被拜托去做些什么,兴奋地连连点头,拍拍小胸脯,“我能干!我帮忙!擦得很干净!”
付丧神们一直都不支持挫折教育(大俱利除外),每次只要琉星做了点什么事情,就恨不得把孩子夸到天上去,这直接导致琉星对自己的认知越来越不清晰,膨胀得很。
沙发是个长条形的皮沙发,琉星蹬掉鞋子,趴在沙发上仔细地擦扶手,完全忘记一小时前,烛台切特意拿着皮质护理液擦了沙发好几遍。
一个扶手琉星擦了快十五分钟,两个扶手擦完,烛台切刚好打扫完二楼。
毕竟这个家实在太空了,包括女主人的主卧,柜子里竟然连件遗留下来的衣服都没……大概在别的地方放着吧。
这间屋子……只是用来囚禁琉星罢了,她自然不愿意住在这里。
……看着就叫人不快。
烛台切笑容不变地下楼,按照惯例,对琉星的擦的沙发大加赞赏,把琉星夸得满脸通红——并非害羞,而是兴奋。
午饭原本是打算吃烛台切带来的便当,但打扫完屋子后,烛台切改变了主意。
“回本丸吧。”烛台切摸摸琉星的小脑袋:“这地方可不能住人。”
他原本以为,这间屋子多少会有些必要的生活设施。
却没想到这是间空荡荡的囚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