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武将家,像他贾赦,据他祖父自己吹牛皮,“大孙子像我,三个月大就能抢筷子,自己沾着酒添,啊哈哈!”
不提他在现代看到婴儿被长辈逗酒后死亡智障脑瘫等的新闻,给自己的“不太聪明”找个背锅的事,就说在这样的成长氛围下,德嘉帝还挺能喝的。
但传闻,德嘉帝不碰烈酒好久,基本上喝的都是果酒。
晚上这么突如其来的上烧刀子,他不是怕人酒量不好,就怕人心理不痛快。毕竟牵扯到了自家后院。
“心情不好,我……”贾赦一咬牙,一跺脚,“我皮糙肉厚的,随您打骂。”
贾珍颇有眼色,也跟着点点头,“父皇,我也皮糙肉厚,要不然,不开心,我带你飞?飞上天可好玩了。”
“…………”德嘉帝握着酒杯的手一顿,此刻万千的思绪在看着四只写满真挚关心之色的眼眸化成一股淡淡的喜悦还以一丝诡异的激动。
沉默了一瞬,德嘉帝扭头看向谭礼,尽量敛住外泄的情绪,一本正经问道:“能不着痕迹的飞吗?”
谭礼:“…………”
“位置大吗?多载一个我?”贾赦搓搓手,亢奋不已报名,“我们一起合力画个结界,总可以遮蔽吧?”
半个时辰后
越飞越高,似乎都手可摘星辰的德嘉帝紧紧抱住了龙脖颈,听着身后“哟哟哟,再翻一个,比过山车”还刺激的话语,一脸的冷漠。他想回到半个时辰前,扇醒喝醉酒的自己。
能上天不可怕,可怕的是龙飞的时候,跟他的睡姿一样,毫无规律可言。而且还有个煽风点火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翻转就算了,还转两圈三圈,甚至还倒挂金钩。
让他们头朝下。
要死了!
“哈哈哈哈哈,”贾珍甩个尾巴,无比的喜悦,还颇有孝心的宽慰道:“父皇,你以后再也不怕收到我闹市飚马的奏折了。”他改飚龙啦!爽!
“父皇,我这么乖,你是不是得给我颁发一个证,比如空中飞行免挨打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