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尊鬼市的规矩,从我手里截走了好几次心头好!”
这个鬼市当然不是指鬼,而是古玩圈的黑、市。这里面买卖的,除了刚出土的文物,还有些达官贵人们不能见光的珍藏品,或是被抄家后流落或是受到风声后紧急销赃或是缺钱。
“叔,鬼市我听说过。你之前还说带我去玩呢,这里面买主卖主都是蒙脸匿名的。你怎么知晓是他爹?”贾珍好奇着问道。
此话一出,原本还气成河豚的贾赦刹那间瘪了气,踹了贾珍一脚,让人去把赵黎搀扶起来,才昂着脑袋没好气着开口,“这不是想当年,青春年少,把赵二狗套麻袋了。”
屋内刹那间死寂。
“他爹也坑回来了!但我们这事都有些不地道,也就私下进行,没人知晓。”
“以你的性子会私了?私了如今这模样?”谭礼闻言,有些不信。
贾赦面色扭了扭,“你比珍儿还狠。赵二狗找家长了!他年龄大,辈分比我高,我有什么办法!”赵二狗叫赵念慈,比他敬哥还大几岁,而且当年还是刑部小官官,去钓鱼执法的。而他贾赦呢,看上的东西,是刚出土的,据传还是前朝皇陵里的物件。于是,他爹把他揍了个爽。
他没办法,暗戳戳打听了好久,才知晓人一个小名,就见着人有事没事喊一声,瞎乐呵。
浑然不知到自家端庄肃穆的父亲大人跟贾赦还有如此恩怨,原本眼圈就有些红的赵黎吓得更红了,弯腰结结巴巴道歉:“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事。”
“得了,跟你无关。说说,你怎么回事,没头没脑喊大师。”贾赦说着,挥挥手示意年掌柜带着其他仆从先离开。
“我……”赵黎怯怯瞧了眼人,低声道:“我……我想请你招狐仙。我是真遇到了狐仙,我……”
说着还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赵黎声若蚊蚋,“念念不忘之下才画了仕女图。而且我也没有想用此画去当做考核画,但不知怎么的,这画就……就被送到了慕白先生跟前。而且跟先生的画还撞上了。”
“那什么慕白先生也遇到狐仙了?”贾珍好奇问道。
“没,但据说画中人是他昔年在国清寺后山无意撞见的大家闺秀,是……”赵黎垂着脑袋,“祖父他……他打听了,据闻慕白先生终生不娶便是为了她。”
“我知道,”贾珍闻言一拍掌,“按着话本套路,不是狐仙,就是你遇到她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