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山。”贾敬在心理念了一句,压下心中的躁动不安,无可奈何的开口:“你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沉稳点?”
比起权、欲,他更想亲手抓住幕后敢盗取贾家气运,敢将他贾家视为棋子,离间他们父子关系的一群人。
是鬼杀鬼,是神那就诛神!
浑然没察觉到贾敬眼底翻腾的弑杀之气,贾珍扬了一下手中的拳谱,拍拍胸膛,“爹,我可是特意来请教您拳法呢,我真会主动学习了。这还不沉稳啊?”
“能坚持一个月?”
“当然。”贾珍讨好的笑了一声,“爹,我坚持了过后,就是年底了,有好多热闹的事儿,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爹,不但是我,娘也好久没有出去过了。”
“爹。”
“……看你表现。”
“我就知道爹你最好啦!”贾珍心满意足,搀扶着贾敬胳膊,“爹外边风大,您进屋摆姿势也一样好看的,还暖和。”
贾敬笑了笑,看着依旧如同往昔,没有被退婚一事影响到的儿子,抬手揉揉贾珍的脑袋,带着分无奈与宠溺,“你呀,什么时候能够长大。”
他希冀孩子沉稳,但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拔苗助长。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宁府这边父子俩此刻其乐融融,而荣府里,被赶回去的贾赦哀怨无比托腮叹气,愁的不得了。
“敬哥果然是犀利哥,一针见血的。谭老板啊,你说我吃核桃补脑来得及吗?”贾赦非但吃饭的时候愁,等到了晚上,还得拉着谭礼聊一聊。
结界依旧定在床上。
听完贾赦转述的话语,谭礼瞧着人耷拉脑袋的模样,想了又想,婉转劝道:“你也还是有些天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