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大昏迷之前,都百思不得其解。
与此同时,听着周围“噗通”、“哎哟”、“噗通”的一片倒地叫嚷的声音,恍若人间炼狱一般,非但赖嬷嬷等人吓得六魂无主,便是贾史氏也面色青紫交加,额头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眸光死死的看着似乎从天而降的陌生人。
带着一阵刺骨的风,还有一阵檀香。
贾史氏手紧紧的扣住赖嬷嬷的手,也不管赖嬷嬷此刻生疼到扭曲的表情,自顾脑海揣测万千,眼睛都有些飘忽起来。
像他们这样的人,看人先看的是通身的气度。来者一眼横扫过来,哪怕没有对准她,却让她心跳突兀的加快了一分,身体瞬间僵硬,一动也不敢动。而且有一股寒气从脚底慢慢钻了进来,甚至脊梁都颤抖发寒,让人不自禁想要弯曲叩拜,发自肺腑的臣服。
这样剧烈的心情,确切的说惶恐,她刚才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儿子都没有出现过!
事后,贾赦跟谭礼也提及过此事,还有些客观的分析了一下。贾史氏见谭礼就怂,也许一半是欺软怕硬,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观念作祟将子女视做了父母的私产。哪怕是现代,依旧也流行这一句“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所以,哪怕事情闹开了,被人撞个正着,贾史氏简单一句“我教训亲儿子”恐怕也能博取一半舆论同情。
此为后话,暂且不提。现如今,贾史氏先屈服了来人的气势,又被那浓郁可闻的檀香之气吓了个傻身为勋贵豪门,更知檀香的珍贵与难得。能分配到一块,都是权势之征。
此人……
就在贾史氏脑海思绪偏飞,揣摩身份的时候。已经被仆从按压在地上的贾赦,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唾沫。咬着牙一手撑着地,仰眸,又从下而上的看了眼来人。
谭礼,依旧是冷冷冰冰的一个大木头桩子。
那眼神跟从前别无二致,锐利深邃,冷漠。
哦,此刻应该是冬日的缘由,还更冷一些,阴冷,眼珠子黑漆漆的瞪着人,活像是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不对,应该用亿。
百八十万还是有点折辱木中之皇了。他玩个游戏都能败掉。
瞒鼻尽是檀香气,贾赦眼眸沉了沉情绪波动,香留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