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
还是不想了,越想越伤心。
戴权:“………………”贾敬到底造了什么孽?
再一次感叹过后,戴权忙不迭伸手接过,对贾珍道了一句“稍等”,转手将荷包递给了在场的侍卫之首,笑着:“这些便当珍大爷请哥几个吃个酒,辛苦了。”
“多谢珍大爷。”侍卫们颇为惊骇的看了眼替贾珍打点的戴权,克制住仰眸看天的欲、望,顺着戴权的话奉承了几句。
贾珍见状,感觉自己也是个机灵的,心理化出个小人,捋一把胡须,哀叹一声“要长大了”,面上有样学样着,朝戴权抱拳:“多谢戴公公了。到时候我摆个宴,去楼上楼,请戴公公和几位侍卫大哥一起乐呵乐呵。”
戴权和众侍卫硬是挤出了微笑。
戴权从喉咙里憋出话来:“珍大爷,您且随我入内吧。不是情况紧急?”
“对对对!”
贾珍小鸡啄米一般点点头,还自觉颇为有礼的朝侍卫们抱个拳,才跟随戴权入内,丝毫没发现任何的不妥。徒留侍卫们争先恐后仰望天空今日这太阳果然是打西边升起来的!
与此同时,御书房内已经接见了密探,了解了前因后果的德嘉帝面色漆黑,“都是当娘的,怎么这贾史氏就不会像隔壁妯娌学学,像侄媳妇学学?”
他自打偶遇贾珍后,怕是巧合设计,派人时时刻刻跟着,结果自己好险被气出病来。
贾珍还真是个小祖宗待遇!
吃好喝好就罢了,被布置了功课,央求几句,亲娘代笔!这就罢了,那假装严父的贾敬,自己布置的功课自己也跟着做。夫妇两每晚书房做功课当夫妻情、趣,商讨如何文章里内涵道理,让贾珍懂得进去。
贾珍倒不知亲爹也参与代笔大业,每天只顾把代笔的作业背得滚瓜烂熟,好应对严父的考校。
再然后,贾珍功课“做”得好了,贾敬和贾徐氏还会表扬他。贾珍就会提要求,让亲娘弹琴,亲爹武剑或者爹娘合奏弹小曲,给他看。贾珍还时不时跟着或学琴捣乱,或是打几招花拳绣腿。
这一家其乐融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