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气昏过去,然后一醒来听到贾史氏转速话语的贾政没挺住,又眼前一黑,直挺挺的躺倒在床。
对此,贾赦真没什么好说得了。这温室里的小野心花骨朵,太脆弱了。
把贾政抛诸脑后,贾赦对于岳家的被贬,他也没过多的想法。毕竟,他与岳家只有面子情。说现实一些,张家其实看他不顺眼,当初同意嫁女,理由也简单,他贾赦的祖母贾李氏拿自己救过张家太爷的命这份恩情,半胁迫了。
说来,要怪只怪张家太爷,即张青淼的爹没事乱承诺。张青淼为信守承诺,嫁女。当然,张青淼也是正常人心理,这心理梗着一根刺,哪怕日后身居高位,也没过问贾琏如何。
所以,他贾赦理解归理解,可他也是正常人,心理梗着刺,不乐意搭理张家。反正,就面子上过得去得了。
所以,他贾赦现在有想法的是该怎么写书。
万事开头难这话是假的,他大纲写得,那个叫一蹴而就!开篇也是那个叫文思泉涌!可是越写越到后头,总是想着东摸摸西摸摸,想想生忌如何,想想出孝后如何,想想……
总而言之,拖延症犯了。
今天不想更新了!
眼瞅着一天拖一天,连他妻孝都出了,连贾珍过了偶遇这关又活蹦乱跳的出去再他面前,还催更,贾赦磕在桌案上的脑袋缓缓向上抬起了几分,力求双眸目视前方,而不是整张脸与桌面相亲相爱。
“珍,叔刚才耳朵嗡了一声,没听清。你说什么来着?”
“我都在皇上面前催您话本写得好,格外的好!我喜欢!”贾珍弯腰学着贾赦把下巴抵在桌面上,看向贾赦,笑着:“叔,这样看,你脸好大啊!”
“找打了!”
“不,我是说,我之前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您话本写得还真好,一个典故都没用,也没有什么偏僻的字,可是我看起来就感觉画面就在眼前。尤其是,叔,您怎么能够想到那么多情话呢?”贾珍邀功着:“我是你的心上人,这个问籍贯的梗,我都跟皇上说了。”
“…………what?!”
“叔,你说什么啊?”贾珍卷着舌头,模拟了一下发音,说完,反问了一句,“看你这个表情,这个音调是表示震惊吗?”
“你……”贾赦倒抽口冷气,站直了身,俯视着在桌面上昂着脑袋一脸机智求表扬的独苗侄子,一字一顿:“你还真聪明啊!”剧本里压根没提说书籍里的内容啊,他来之前,正值土味情话流行的时候,他一不留神就用进去了。谁叫十本话本有十本都有这么一句:“小生乃某某籍人士,敢问小姐家住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