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分身传递回去信息,紧接着这一次是本体吗?”
小南抬了抬眉毛,看上去仍旧不动声色。如果对手是一个精英上忍的话,说不定叫其中一骑佩恩过来是更加稳妥的方法,但不知怎的,她就是想再看一看对方的手段。
“果然留下一枚坐标苦无是正确的。”
卡卡西微微一偏头,勉强笑了笑:“玄间他们听说我要启动飞雷阵术的时候,都吃了一惊呢。”
“如果我们能够从这里全身而退的话,之前签署的合同还生效吗?”
清彦突然抬起头,注视着漂浮在天空当中的小南。
“……”
对方短暂的沉默了一下:“那就要看你是否有本事从我的手里逃掉了。”
“听到了吗?卡卡西。”
清彦半截身子蹭着一面墙,勉强站起来:“接下来要全力逃跑啊。”
“……阿清你可真是强人所难。”
卡卡西抱怨了一声,动作倒是很快,一探手接住了清彦掷过来的短刀:“这是信浓君?自己的刀剑这样交给别人使用的话这孩子回家以后会跟你抱怨的吧。”
“首先得有命抱怨才行。”
清彦毫不犹豫地伸手握住胁差,用大拇指微微拨开刀鞘:“朔茂前辈以速度著称的短刀法,就在这个时候见识见识吧!”
……如果父亲知道旗木流的短刀术是用来逃跑的话会从棺材板里气活的,卡卡西不禁想道。
二十五厘米长的短刀被握在手中,卡卡西无暇顾及对方是否是一振有着自主意志的刀剑,危急关头气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