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个人的角度来看,他似乎并不完全是为了赚钱。”
佐井带着有些迟疑的神色回忆道:“我们曾经一并前往过风之国,他很慷慨的传授了那边的人们沙地种植的技术,第一批成长出来的蔬菜则毫无保留的赠送给了当地的居民。如果只是为了攫取财富而经营的话,应该是做不出这样的举动的”
“让人很难明白他的想法呢,清彦先生。”
“啊哈哈,那说不定,我今天可是见了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
工匠摸了摸自己的络腮胡子:“没想到我这一把年纪还能够接到跨国生意,活够了岁数的话,真是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呢”
“您是雨之国的本地人吗?”
佐井问道。
“嗯,过去的几次忍界大战我都有经历,本身作为一个不起眼的工匠,只能靠打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来谋求生存,就这样东躲西藏地活着,运气好,活到了如今这个年月,竟然已经算得上是这个领域的专家了。”
对方的表情带上了几分怀念:“当初可真是可怕的大混战,木叶、砂隐和岩隐的忍者都在这片土地上争夺,我们这些一般民众几乎每天都躲在地窖里,有些人被饿死,更多的人则死在了战场上忍者的武器多种多样,无论是起爆符还是山椒鱼半藏的毒气,对我们这些普通人而言都是要命的。”
“……这样啊。”
佐井感叹道实际上这份感叹并没有多少深至心底,但起码他现在已经学会了在合适的时候表露出合适的表情。
“并不是在指责你们五大国国民的意思,毕竟忍界大战本身对每个国家都造成了伤痛,老夫只是觉得有些遗憾……本来这身技艺是能够传承下去的,可惜我的两个弟子全部都死在了战争当中。”
老匠人的神色怀念又遗憾:“如果他们两个现在还在这里的话,能接到这么大一个单子,不知道该高兴成什么样。”
这话让佐井觉得有点没法接,不过对方显然也没有让他一定要接茬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唠叨了两句就重新开始了工作。佐井站起身来,习惯性的伸手向背后探去,才发现今天换了身不好活动的衣服也没有配刀。
清彦队长明明也是使刀出身,怎么就能忍受得了身上不带武器,佐井沉默地感叹道。
另一边,小南带着清彦走进了一家茶馆。对方很显然在雨之国当中很受尊重,一路上都能够见到有人在向她行礼。清彦边走边觉得不对劲,这个国家应该是执掌在山椒鱼半藏的手中才对,而如今,整个城市当中却没有一点点山椒鱼半藏的痕迹,大家仿佛都在贯彻着小南的意志,而面前这位头戴绢花的女性被众人称作是神使。
那么就是说,最起码在这些原住民们的心里,这个国家有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