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坐吧。”

杨陵、鸠魔和牛蛮点点头，围绕着沙盘坐下。杨陵先前就已经看过阴间虞昊给他的地图，可地图终究没有沙盘详尽，此时细细打量起来，眉头微蹙。

鸠魔和牛蛮则是看着沙盘沉吟，牛头一族四肢发达，可头脑也不简单，鸠魔和牛蛮不傻，相反，军事天赋还很高，只看了一会，就看出些门道。

“有些不妙啊。”鸠魔慎重道。

“所以朕才出现在这里，想听听你们对这场战役的看法。”

虞昊虽然说你们，但更多的是看向杨陵，这一次战役，虞昊全权交给了杨陵，但全权不是说放任不管，至少，虞昊还是要知道杨陵是要如何打这场战，会带来什么后果，虞昊心里才有个底，在杨陵这边进军不顺时，如何补救。

鸠魔和牛蛮的看法固然重要，但杨陵才是战役的总指挥，他的看法才是最重要的。

烛光摇曳，风雨从外面刮进来，杨陵眉头紧锁，羽扇也不摇了。

外面雨声滴答，黑暗一片。箭楼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李辅之让人从外面送进来了一盘盘食物，摆在了一边，又轻轻走出去，没有打搅到众人。

良久，杨陵的羽扇终于微微一摇，看向虞昊，道：“陛下，您是要听局部，还是全局？”

虞昊一愣，道：“如何说？”

“局部，就是这场战役，而全局，则是西皇大疆域。”杨陵沉声道。

虞昊沉默一会儿，他知道，杨陵已经看出来他在阳间的布局了，尽管虞昊从未说过他布下的局，但杨陵仅仅上阳间一天，仅凭一副沙盘就看出来他布下的局，这份能力，还是很难得。

当然，这也和沙盘有关，上面已经标明一些虞昊的布局。杨陵一番话，让虞昊对他又多了一些了解。

“朕不仅着眼于全局，也看重局部。”虞昊如此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