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像是被义勇的这个行为给伤到了,他的样子看起来更难过了

锖兔看到时雨这副“难过”的模样,原本是想上前说几句宽慰话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刚才才被他骗过一次,便硬生生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

然后在场的所有人就这么看着这位前不久才新晋的口柱,站在院子中央低头小声抽泣着。

“那家伙在干嘛?”

宇髓天元一脸无语的看着不远处好像正在小声哭泣的时雨,“柱的脸都快被那家伙给丢光了。”

“嘛,我想时雨先生大概和悲鸣屿先生一样在参悟佛理,你看悲鸣屿先生平日里不也总是以泪洗面嘛。”

香奈惠笑着回答道。

就站在她身旁被评价终日以泪洗面的悲鸣屿行冥:“”

感觉有被冒犯到

不过这场小插曲并未持续太长时间,片刻后,对面突然传来一声清朗温润的少年音。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鬼杀队的年轻家主在其妻子的陪同下姗姗来迟,而几乎就在他出现的那一瞬间,在场的几人纷纷收敛起方才的散漫,一脸恭敬的向这位年轻的家主单膝跪下行礼。

“主公大人。”

锖兔和义勇虽然是第一次来到鬼杀队本部的宅邸,但是两人心里都很清楚对面那位年纪与他俩相仿的少年人的真实身份,几乎没有多少犹豫,两人直接参照那几位柱的做法单膝跪下向他行礼。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唯独只有时雨一人还站在原地,方才还低头小声哭泣的他此刻突然抬起头,笑眯眯的望着那位站在屋檐下的年轻家主,抬手十分随意的跟他打了声招呼,“哟,耀哉,好久不见,身体可还好?”

他的声音清脆透亮,表情更是轻快自然,哪里看得出有半点哭过的痕迹。

果然刚才那也是他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