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伴瞥了他一眼,“为何?”
时雨一本正经的回答:“大概是因为某种神秘的力量”
“和你不能正确说出首无的名字是同一种神秘的力量?”
“我哪知道。”
时雨小手一摊,与世无关,他将视线转向鲤伴平坦的后脑勺,眨了眨眼,“你的后脑勺竟然是正常的。”
鲤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有吗?”
时雨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只是在想你以后老了,就不会变成你老爸那样的面包头了。”
而后他打了个哈欠,“不过我大概是看不到你变老的样子了。”
鲤伴听到这句话后沉默了片刻,随后他移开视线,望着窗外皎洁的月光,“人类的生命太过短暂。”
他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散漫,唯独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似乎隐约浮动着一丝时雨看不懂的情绪。
时雨对他的这句话不置可否,虽然他不是人类,但是夜兔的寿命跟一般的人类相仿,更何况夜兔有时候还会因为体内的血液失控而英年早逝。
不过不管是人类还是夜兔,他们的生命在妖怪的眼中就和樱花的花期一样,转瞬即逝。
“我大概还能活个八十年?”
时雨低头掰着手指挨个数,假设他能活到一百岁,那他现在还剩差不多八十年可活。
“鲤伴,来做个交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