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微愣,见崔颂神色肃然,他认真地思索起来,“琰只顾着指下弦音,倒是不曾注意其他的声音。”
两名侍女面面相觑,不由看向堂内的主人。
尚未及冠的少年长发未束,一身皂色深衣,广袖曳垂。
隔着香炉袅袅升起的白烟,少年唇角的弧度惬意而自然。
“颂心中有一曲,恰能与刚才的瑟音相合,季且听。”
崔琰目光灼灼地看了过去。
崔颂道:“还请季阖目。”
崔琰听从地闭上眼睛。
……
一息过去,不曾有声音传来。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崔琰还是没有听到任何琴音。
他忍不住睁开眼,却见崔颂安详地坐在原位,两手垂着,连琴桌都没有碰一下。
“叔父……”
你倒是快弹啊!崔颂从崔琰眼中捕捉到诸如此类的焦灼意味,他不慌不忙地朝对方露出一个高深的笑,风清云浅地说道:
“曲已罢,季可听出了什么?”
崔琰:……
如果崔琰是现代人,他当前的心音绝对会被“你t是在逗我?”“这什么鬼”“是我少看了一个季度的美剧吗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