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也有不对的地方就是了,他们虽然没有参与,可是他们却知道郝世德的恶作剧,他们不但也阻止,反而还袖手旁观。
刚才须臾坐在地上是时候,他们不但没有马上将他扶起来,而且还在哪里捂嘴偷笑,可是这些都被须臾看在眼里了。
“哟,两位师兄,那么也来了啊。”郝世德见杨恒与徐元义也抱着大树,戏虐的说道。
“是啊,三师弟,我们怕你一个人孤单,所以来陪你了,感谢我们吧。”徐元义的话语里有着明显的愤怒,明明没有他们的是,可是也要与他受到相同的惩罚,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他们当然不敢生细语的气,所以将气都撒子郝世德身上了,不过也是,因为这件事也都是郝世德引起了,生他的气也是理所应当的。
“好了,不要吵了,都这样了,还吵什么啊。”杨恒出声调解道。
他们见杨恒都出声了,他们也就不斗嘴了,也是杨恒不出声的话,他们说不定会斗嘴一直都下去呢,不过也就这样了,他们不过怎么样顶多也都只是嘴上说说,不会动手动脚的。
“啊,是个午睡的好天气啊。”须臾手一挥,那塌掉的椅子有恢复原状了。
须臾走到椅子的面前,躺了下去,就闭上眼睛了。
“吱吱吱”蝉鸣的声音。
须臾睁开眼睛,揉了揉松腥的眼睛。
“哦,到晚上了,谁的挺久的啊,看来是是太舒服的缘故啊。”须臾伸了个懒腰。
“师父啊,可以将我们放下来了吗。”他们剑须臾醒了,马上出声叫道。
须臾睡觉的时候,他们可不敢叫醒他,因为让他感觉到不爽的话,还不知道须臾会搞出什么样的花样来呢。
“哦,忘记你们。”须臾手一挥,他们身体上的金光就消失了,他们也马上从树上掉了下来,他们想止咳站不住,他们都抱了一天的树了,而且都是保持着一个姿势,手腿早就已经麻的不能再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