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他根本就没有家,他父母在他入狱前就死了,他也没有结婚,有两个哥哥,也没有一个理会他,在监狱,根本就没有任何人来看过他。”老狱警摇了摇头。
“杜司务长,我看了一下你们的资料,九六年十月份,薛太恩是在杂工组?”柳罡问道。
“是的,薛太恩会一些泥水匠的活,而且刑期也比较短,因此,当时就直接的下在杂工组的,杂工组也是我在管,加上他后来每个月也有一千多的汇款,算是中队比较有钱的犯人了,汇款也是我在管理,因此有些印象……”老司务长再次的替柳罡解释着,已经解释了多次,此时,他也解释的更流畅了一些。
“杜司务长还记得当时杂工组所在的地方吗?”柳罡思索了一下,道,假如刘祥贵就是那位被害者,那么,刘
祥贵的尸体,却是很可能在监区内,虽然不知道两人为什么要杀刘祥贵,可是,他却基本可以肯定,刘祥贵是在监区内被害的,几米高的围墙,薛太恩两人压根没有可能将尸体运出去,想要不留下痕迹将尸体运出去,那几乎没有可能。
“就在那里,我来的时候,杂工组就在那里了,一直没有动过。”老狱警指着监区一楼左侧的一间屋子,道。
“当时杂工组有几个人,这晚上要锁门吧?”柳罡顺着老狱警的手指看去,那上面还挂着一个牌子,有着杂工组三个字。
“那屋子这几年翻修过吗?”
“没有,谁去翻修它啊!”老狱警摇了摇头。
“陈大队,我们能下去看看吗?”柳罡客气的道。
“呵呵,这有什么不能看的!”陈喜生显然认为柳罡有些小题大做,事情都过去几年了,这个时候去看,能看出个什么,不过,他也没有说什么,想看就去看吧,牛天意的面子,他可必须得给,再说了,就算去看,也没有什么事情,顶多,也就是耽搁一下时间,他不缺的,也就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