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是章含和贾惠兰被注射了麻醉剂后还没有醒,本来应该在午夜零点醒的。
南岸路六弯胡同十九号。
院内院外静悄悄的。
赵大刚放心,赵铁柱却不安起来。
“叔,这个姓钱的老家伙,怎
么还不回来啊?”
“谁知道啊。”
赵大刚在二楼的小客里,靠在沙发上喝酒。
“不会出事吧,你不是说,他十二点就下班了吗?”
赵铁柱刚从三楼下来,坐到赵大刚身边,拿起酒瓶喝了几口。
“铁柱,你放心,这个老钱干的坏事,比你我加起来还多,说不定啊,正趴在哪个娘们身上呢。”
赵铁柱低声问道:“叔,你没告诉他钱的来源吧?”
“没有,你叔我不傻。”赵大刚道。
“那事后怎么办?”赵铁柱又问,声音更低了。
赵大刚压着嗓子反问,“那三个笨蛋呢?”
“在楼下睡着呢。”
“你准备事后怎么处置他们?”
赵铁柱两眼冒着寒光,伸手为掌,在自己脖子上抹了一下,“灭了。”
“对老家伙,也这样。”赵大刚也做了个同样的手势。
“说定了?”
“嗯,你把船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二十匹马力的,一吨柴油,还备了十天吃喝的,海上不刮大风的话,三天就能到公海上了。”
赵大刚又嗯了一声,挠挠头问道:“铁柱,你不是说接下来有两套方案吗?说来让叔听听吧。”
“叔,第一个方案你是知道的,咱们等那娘们醒了以后,从她嘴里问出钱的下落,如果拿到了钱,咱们就清理门户,再远走高飞,如果那娘们不知道钱的下落,咱们就等到天亮,直接打电话给姓卢的,就说我们绑了他老婆,让他拿钱赎人。”
“哎,他要报警怎么办?”
赵铁柱满有把握地说道:“叔,亏你还在政府里混了这么些年,怎么这个道理都不懂啊,他那钱都是贪来的贿来的,他敢声张吗,把钱给我们后,还可以再贪再贿么,再说他老婆还在咱们手上呢?”
“说得也是,这些当官的,场面上人五人六的,狗模狗样,其实都是胆小鬼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