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张有路就走,余中豪反对,反对的理由很充分,山上都装了机关,眼前的这条路更不会一马平川。
邵三河不发表意见,向天亮是这次行动的头儿,余中豪更是他的上司的上司,他是来出力的。
“那怎么走?从水稻田里走?”向天亮问道。
余中豪点头道:“只有这样才最安全。”
“他们会看见我们的。”
“他们不是神仙,我们看不见,他们更看不见。”
“好吧,就依你。”向天亮道。
“等等。”余中豪拽住了向天亮。
向天亮回身骂了一句,“他妈的,你还啰嗦啊。”
余中豪道:“走水稻田,会有水声吧?”
“笨,脚不离水面,别跳着走,也就是要拖泥带水,十米外绝对听不见。”
余中豪又道:“田里青蛙叫起来怎么办?”
“笨,城里人真他妈的笨,这几天正是青蛙产卵的时候,你见过你家老婆坐月子大喊大叫的吗?你老婆是娘们,需要静养,它们也是娘们呢。”
余中豪也乐了,向天亮这小子,损起人来让你哭笑不得。
向天亮率先下水。
三个人不再说话,默默的在水稻田里跋涉。
向天亮一边走,一边在计算时间,每一步只能跨出半米,每秒一步的速度,穿过这片水稻田,至少需要十五分钟以上。
可是,不到五分钟,他的脚就迈上了田埂。
他的另一只脚也迈了上去,马上感觉到了不对,田间的路一般不到三十厘米宽,又软又松,脚下却分明是条硬路,宽敞,还有石子。
向天亮怔住了。
“怎么,到了吗?”余中豪上来了,后跟着邵三河。
向天亮做了个手势,“中豪,三河,你们左右搜索,我去前面看看。”
不到十五秒钟,三个人都回来了,蹲在水稻田边,面面相觑。
邵三河道:“我们好像,好像又回到原地了。”
余中豪冷冷一笑,“什么好像,根本
就是嘛,向天亮,你瞎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