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空姐说着,已经在郭守云的耳部轻轻按摩起来。
正如这位漂亮空姐所说的,她的按摩的确很有效,倚在机座上的郭守云,在昏昏沉沉中逐渐清醒过来,他感觉耳垂下方有两股温热的暖流,轻柔的冲击着自己的耳膜,将那彻骨般的疼痛,从耳朵里一点一点的冲刷出去——舒服,很舒服,从乘坐飞机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在空中有这么舒适的时候。
“呼!”就那么享受了十几分钟的舒服感觉,郭守云深深的嘘一口气,轻轻地睁开了眼睛。
“先生,感觉舒服一点了吗?”空姐那细软温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过来。
“嗯,舒服多了,”郭守云揉揉额角,扭头看了身后的女人一眼,笑道,“谢谢。”
“不用客气,为每一位乘客提供周到的服务,是我们空乘人员的职责。”小空姐柔和地笑了笑,而后说道,“先生,我建议您现在来一杯清茶,那样的话,更有利于舒缓您紧张的情绪。”
“哦,好的,好的。”郭守云点头说道。老实说,他先后乘坐过几次飞机了,而像今天这样舒适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那,请先生稍后。”空姐笑着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朝外走去。
“哎,那个,小姐,很冒昧的问一句,我该怎么称呼你?”郭守云追问道。
“呵呵。”空姐扭头笑了笑,也不答复,就那么施施然地走了。
“哎,为什么以前就没碰到这样的人?”看着空姐那窈窕的身影消失
在机舱尽头,郭守云揉搓着酥麻的太阳穴,嘟嘟囔囔地说道,“嗯,李先生,麻烦你回头帮我查一下,刚才那位小姐到底叫什么名字。”
“胡佳,”李成岩淡然一笑,随口说道,“国航第十四空乘组二十六号随乘。”
“噢?”郭守云愕然道,“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