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已趋于平稳,但我见邹姨没有拿开抓在我后背的手,我就也没动窝。
她嘴里的呼吸轻轻抚在我脸上,痒痒的,麻麻的,那一闪一闪的弯弯睫毛儿,展露出一抹成熟的风韵。
一秒钟……
两秒钟……
三秒钟……
我忽然感觉背后的小手儿略微动了动,瞅瞅邹姨,她眼角已眯成了一道缝隙,盯着我的眼角直勾勾地看着,不说话,也不做其他动作。车子颠啊颠,颠啊颠,我俩的鼻尖时而撞到一起,时而微微分开。
一次……
两次……
三次……
第四次相撞时,却是与她两片红彤彤的嘴唇贴了上。
一触即分。过了几秒钟,颠簸的车厢又让我嘴上感受到了两片热乎乎的触感。
“下一站潘家园桥西,下车的乘客请您做好准备……”
渐渐的,我俩的唇瓣越挨越近,最后,轻轻腻合在一块,没有再分开。
眼前的邹月娥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只是面无表情地瞧我,没有其他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
我唇上一痛,好像被人咬了一口,紧接着,一条滑溜溜的东西突然钻进我口腔之中,缠住了我的舌头,抬眼一看,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的邹月娥正动情地一口口吻着我,我的嘴角,我的嘴唇,我的牙齿,我的舌头,都被她拿舌尖飞快舔了一遍,左手,还在我胸口上来回磨蹭着。
我脑子呼地一热,也迎过去吻她:“邹姨……”
她把双手插进我的头发里,歪着脖子,宛若用了全身的力气在吻我。
嘴上被她弄得很疼,但我却没说什么。
邹姨的唇瓣仿佛火焰一般炙热,她把急促的喘息、舌头、唾液,一股脑丢进我口中。
五分钟后。
邹月娥轻轻吐出一口气,慢慢把唇拿开,两唇相分,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邹姨,你……”我不知她到底怎么了,先前还说要断绝关系的。
邹月娥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用软乎乎的舌头把我残留在她嘴唇上的吐沫舔干净,“……忘了刚刚的话吧,等我要结婚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