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已经有一泡凉尿了,现在欧阳海波不啻又被凉水泼了一道,“大、大、大、大哥,我求你了,你放过他们吧,要说该死,也是我一个人该死,跟别人无关啊,呜呜、啊啊……”
说到最后,这个曾经异常嚣张的汉子竟然坐在那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你给老子住嘴,”楚云飞很烦别人哭,尤其是男人的哭泣,做个男人,宁可流血也不能流泪的。
说着,他走到那俩练功夫的人身边,狠狠几脚把人踢醒,拿了那把小刀出来,割断了欧阳海波手上的胶带
,直接把刀丢在地上,“去,给我把那个瘦的干掉。”
那俩炼气者入耳这话,脸色顿时变得异常苍白,可他们体内已经被楚云飞输进去的内气搞得乱七八糟,不走火入魔就算好的了,至于反抗那根本就是想都不用想的了。
这架势,欧阳海波终于明白了,这叫“投命状”,大约自己,是可以不死的了。
有了这个认识,他揉揉手腕,异常利索地捡起小刀,腿虽然断了,他还是可以爬的嘛。
爬至那桐山派的瘦子处,欧阳海波手起刀落,四、五刀就扎了上去,胸口、喉咙、眼睛——刀刀冲着要害上去了。
前几刀,因为那家伙拼命的扭动和挣扎,刀都落在了要害的旁边,但随着几个伤口的鲜血泉涌一般地喷出,那人的身子渐渐地软了下来。
看着此人的身体还在那里一颤一颤地抽动着,欧阳海波一咬牙,狠狠一刀割断了对方的喉管。
此时的欧阳海波,上半身已经全是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