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胆当然清楚这一点,不过也不说破,毕竟,乔远有乔远的苦衷,他深深地知道在道上混的人,最担心的是什么。无外乎是家人被牵连,自己跟错了人,曝尸街头,不得好死,而且留下无数骂名。
用力地点了点头,徐大胆起身出去了。
乔远也依旧被送回了审讯室。
刚一出门,跟着他一同而来的高羽已经迎了上来,“东哥,辛苦你了。”微笑说道,握着他的手摇了两下。徐大胆原名叫徐劲东,高羽叫他一声东哥也是情理之中。
事实上,徐大胆就是昨天晚上他临时想到的一个办法,为保证乔远的反水加了一道保险,就怕乔远见了自己的家人之后依旧什么都不说,那就麻烦了。
而他刚才在门外已经听得清清楚楚,知道乔远这样的人除了不应承什么,一旦承诺,必定会做到,一颗心登时就放了下来,看起来,让徐劲东这个乔远曾经的师弟和江湖领路人出面去做工作,远比任何人做他的思想工作要好得多。事实也证明了确实如此。不过,徐大胆是乔远的师兄这个信息,可不是一般人能打探得到的,就算是徐大胆平素里也是只字不提,如果不
是百事通无意中得知这件事情,将信息及时发送过来,乔远的思想工作还真就不好做。
“跟我还这么客气,我对辰哥现在是最服气的,如果他能当上j省的大哥,咱们j省的马仔们就有福了,不必今天打明天杀的了。唉,我也做过马仔,知道马仔是多苦命的一群矮骡子。”徐大胆叹了口气道。
“东哥心忧大局大势,我们这些人,还要向你们这些前辈学习取经。”高羽真诚地说道,没有半点伪做。这句话,确实是发自内心了。
随着越来越成熟,江湖的经验越来越丰富,地位越来越高,他的思维的维度与广度也来越宽阔深刻,能够真正地理解徐大胆这番话内里的含义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只想知道,辰哥到底能不能十二点钟之前找到乔远的家人?如果找不到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徐大胆有些担忧地说道。
高羽这一次沉默了下去,随后深吸一口气,“我相信,我的兄弟们,一定能做到!”他握了握拳头,坚定地说道,眼神里有着对自己的兄弟说不出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