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怎么安排吧,你自有你的道理。现在,我们下车吧,见见那几位尊贵的客人吧。”梁子恒略伸了一下懒腰,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梁辰也随之走了下去,而后,就见到楼上呼喝声不停响起,不多时,铁龙威武雄壮的身躯已经出现在了廊道之前,威风凛凛地举手喝道,“都给我带下去。”随后,身后已经绑过几个面如土色的男子。
他们个个着衣华贵,一看就是不俗之辈。只可惜,现在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满面是血,跌跌撞撞地便被如赶鸭子一般赶了下去。
梁辰抬头向上一望,禁不住唇边绽开了一丝微笑,最前面的一个人,分明已经是老熟人了——白氏家族的四少,白明安。
“是你?梁辰?”白明安猛一抬头,就看到了梁辰,禁不住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却被铁龙在他的膝盖弯一脚便粗野地踹了下去,嘴里狂吼了一声,“不懂规矩的王八蛋,你以为你是谁?敢直呼辰哥的名字?”
梁辰怔了一下,抬头望向铁龙,就看见铁龙早已经向他伸出了一个钦佩的大拇指,同时握起戴着黑皮手套的右拳,在自己的左胸口狠狠地擂了一下,示意他服了,真的服的。
事实上,铁龙确实很服气梁辰。当初梁辰举手之间便把他打得重伤倒地,他当时愤怒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不是梁辰的对手。而亲眼通过闭路电视看到梁辰在砥剑节上折桂而归,成为了j省的终身制荣誉老大时,他彻底服气了,并且也知道,当时梁辰对他已经是手下留情了。当这一次梁辰料事如神,居然真的就猜中了肯定会有人暗中出手,甚至早已经猜中了时间、地点和主谋人时,他已经不再是服气了,而是钦佩,佩服得要死要活。
这位辰哥别看年纪轻轻,可是要勇有勇,要谋有谋,智比天高,简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与这样的强人曾经交手,甚至早已经成为了他内心深处的一种荣幸——惶恐不安的荣幸。
现在在他的心里,梁辰已经成为了堪与他的大哥梁子恒比肩的英伟人物,绝对拥有着天一样的高度。
只不过,他这边一服气,那边白明安却倒了血霉,直接被一脚踹下了楼去,骨碌碌滚下来,正好滚到了梁辰的脚底下,跌了一个头昏脑胀。
“安少,您没事儿吧?”耳畔传来了梁辰很是亲切的问候声,同时一只大手伸过来,想要扶起他。
可是白明安却如果见了鬼一般,仓惶向后退去,“你,你,你别碰我。梁辰,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自问彼此之间没有任何仇隙,甚至我曾经还送了你一家天东阁
,你现在却反过来杀上门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明安色厉内荏地举指质问着梁辰道,可是颤抖着的手指和强装出来的愤怒,却暴露了他现在内心深处的惶恐。
梁辰只是淡淡地一笑,并没有回答,而是转头望向了已经被押下来的另外几个男子。这几个人大约也都是二十七八、三十岁左右,个个满脸是血,显然铁龙在抓捕他们的过程中没对他们怎么客气。其中有一个手臂都断了,捂着胳膊,脸上痛得冷汗直流。
“几位大少,抱歉了,实在不好意思,今晚倒是得罪你们了。”梁辰向他们微微一笑道。
“梁辰,你好大的胆子?敢如此对我。要是今天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信不信我范家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其中的一个大约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乍着胆子指着梁辰怒喝道,还想抬出家族的大牌子来吓唬人。
哪想到,刚刚说到这里,一道身影已经蹿了过来,一道厉芒闪了过去,那个范家大少只觉得手上一阵冰凉,犹如被冰块激了一下似的。再一低头,就看到地面上自己的食指正弯曲着,没死的神经还在支配着手指跳动抽搐着,再一看自己的右手食指,此刻,一道鲜血已经激飙了出来,足足射了出两三米远,随后,可怕的剧痛涌了上来,范家大少一把抓着自己的手指,喊得惊天动地,惨嘶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