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深吸了口气,抬头看着赵盈香,摇了摇头,“伯母,我不知道您为什么非要这样先入为主地认为我对您或是对白家有什么企图,我只知道,玉才跟我是朋友,我今天来,就是受玉才的委托想跟您和牛局谈一谈关于玉才的事情,仅此而已。”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么?”赵盈香冷然说道,眼里掠过了一丝讥诮,摆明了根本就不信任梁辰。
“信不信由你,做不做在我,我只信自己的本心,至于别人怎样想,那是别人的事情,跟我无关。无论如何,我今天来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也要跟您谈一谈,对于玉才,如果您想让他过得快乐,不再像您这样多疑多虑且神经质,那就不要给他安排人生,让他自己去走自己的道路,我想这样会更好的。”梁辰哼了一声,对她的这种近乎于固执的执拗实在有些厌烦了,不过他还是强忍着心底的怒气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毕竟,他做人做事是有自己的原则的,不论结局怎样,无论如何都要有始有终了。
“你用枪指着我,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的儿子好?梁辰,你不觉得这样有些过于伪作和煽情了么?想要什么,不如就直接说出来吧
,以为以这种方式就能博得我的信任么?你未免太过异想天开了。”赵盈香面带讥讽地道。
“信不信随你,我言尽于此,没时间再陪你玩下去了。告辞!”梁辰扔下了手里的枪,就那样赤着手往外便走。
“嗯?”赵盈香的眼神眯紧了,里面闪烁着惊疑不定的神色,她没有想到,梁辰居然在占据着这样大好的局面之下就这样扔掉了枪直接走了出去,于她这种训练有素的人而言,这简直就是找死的行为。
眼看着梁辰已经走出了三四步远,赵盈香眼神凌厉了起来,突然间一俯身捡起了梁辰扔在身旁的枪,瞄向了梁辰的背心,“站住,再走一步我打死你。”她厉声喝道。
“随你的便。”梁辰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赵盈香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伸缩不定,真的很想扣动扳机,不管梁辰是什么人,先毙了他再说,可犹豫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有开枪,而梁辰这一刻也已经开门走了出去,施施然下楼去了。
“好小子,倒真是个人物。”赵盈香紧盯着梁辰下楼而去的背影,惊诧的眼神中开始带上了一丝钦佩,轻哼了一声,已经收起了枪,就静静地站在房中,默然思考起来。远远望过去,她就像一座竖在屋中的雕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