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不疼?”
“不疼了。”许韵跟蔫了的茄子一模一样,最后嘀咕道:“我还流血不?”
靳翰钦全身一僵,瞄了眼地板上的血红,目不斜视的道:“还有点,明天应该量不多了吧。”
许韵难堪的捂脸,尼玛了个叉的,她现在比林妹妹都不如。
洗完澡,在靳翰钦的协助下,穿好,垫好飞飞,并套上睡衣,抱上了床后,靳翰钦才赶紧去收拾洗手间,然后再像往常那样,冲了个冷水澡。
许韵蔫了吧几的躺在发呆,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啊,眼睛一瞎,她竟然连自理能力都没了,最无奈的是,身体还很虚弱,爬个三楼就能喘的四肢无力,慢跑五分钟连咳一声肺都隐隐做痛。
“二师兄,等明天过了,我要锻炼身体,再这样虚下去,只怕眼睛还没好,我身体就要废了。”
“好,我陪你。”
床边微微一塌,熟悉的味道和安全感就把许韵笼罩了下来。
她摸索着钻进他怀里,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像只柔顺的猫一样弓着身体,呢喃道:“二师兄,你定力真好,柳下惠只怕都不如你。”
靳翰钦:“……”
他是知道丫头体虚,眼睛也看不清东西,没有自理能力,所以邪念一起就会生生的压回去,可她到好,居然还敢撩他?
算了,看她现在可怜兮兮,先饶了她。
“我大姑二姑来了吗?”许韵是有点调侃的意思在里面,以前三垒给他吃了两垒,如今因为眼睛的原因,三垒都不保了,那里还真敢的往死里撩。
找好位置,她就乖乖的伸出手,由着靳翰钦帮她抹润肤霜。
看着丫头水嫩水嫩的皮肤,还有青葱白皙的十根手指,靳翰钦刚刚褪去的眸色,再次深凝。
以前他是真没做过这些细致的活,但从巴黎回来,事关许韵的大事小事,他都没假以他手,处处亲力亲为,给她洗澡是折磨,给她抹润肤霜也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