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惠清缓了口气,满眼惶然的道:“我看那姑娘挺好的啊,真没想到,她居然认定我们害死她妈妈,那她来找你做什么啊?难道打你了?”
一想到这个,赖惠情立马不安的拉着许韵左看右看,生怕她受到伤害。
“没有,她不敢打我。”许韵眯了眯眼。
唐秋秋那些话,她一句也不会信,但是,她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难道说,她突然发神经,就是想来这偷她的设计稿,顺便刷刷存在感,然后再找找虐?
不可能,唐秋秋就是智商再低下,也不会无事就登三宝殿。
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只怕还有别的企图。
赖惠清再三确认许韵没事之后,才松了口气的问起靳定学和方茹,抛开唐秋秋的出现,今天的许家,是喜事临门的,所以不好再过多纠结唐秋秋的来意,只能暂压下去,和赖惠清说起,如何安排靳定学和方茹的事情。
他们来人太多,赖惠清和苗淑凤又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别说住的问题解决不了,就连一顿像样的晚饭,眼下也是置办不出的。
最后还是许韵直接的说,去外面订几桌,然后再去x县最好的四星酒店开几间房,这才稳住了赖惠清。
说实话,对赖惠清来说,靳定学和方茹是她辈子,见过最贵气的客人,赖惠清的战战兢兢,就和舅妈兰玉一样,生怕招待不周,失了许韵的体面。
还是后来方茹和靳定学再次笑言,自己是考古学家,平时工作的地方十分艰苦,就是地铺也睡过,米粥馒头也吃过后,苗淑凤和赖惠清,这才放松了下来,没有那么紧张了。
在国内,联络感情最好的地方,那就是饭桌和牌桌。
一顿饭吃完,再搭着台子开始修长城,苗淑凤和许桠的那种拘束感,就慢慢消散了,再加上靳定学和方茹很会说话,基本上就没有冷过场,眼看越来越融洽后,许韵就偷偷的跑到屋外给李明明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