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韵被这一下打懵,怔怔的望着苗淑凤,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我擦……
“妈?你打我做什么?是她自己……”
苗淑凤脸都黑了,刚才她几个在后面看的很清楚,那明明就是许韵把人推下水的,怎么许韵竟然还不承认?
天啊,她来庙里求个保佑,可没想到居然碰上祸事。
“你给我闭嘴,我们明明看到,是你推她的。”
许韵倒吸了口气,下意识的就赶紧回头看了向她们来的方向,然后在飞快的在脑海里对比了一下角度,这才明白到,她被安玉怡坑了。
尼玛!
好你个安玉怡,竟然还用苦肉计。
擦个丫丫个呸的,而她居然还中了这样低级的招数,平白无故挨了个嘴巴,就连手背也被安玉怡抓破了,此时正火辣辣的痛。
大年初一的,被煸上一耳光,手背还被抓破,这放谁身上都特么的憋屈。
“妈,您就不能问清楚了再说吗?从你们那个角度……”
“你给我闭上嘴巴,小靳,水深不深?赶紧把人先救上来。”苗淑凤懒得听许韵解释,她只相信眼前看到的,也在心里认定,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先打骂自己的,然后再追究外人的对错,这样一来,就不会落下什么口实,也会显得她这个长辈明事理,更能堵住对方的嘴。
赖惠清看到苗淑凤动手打了许韵,心疼的赶紧把许韵拉到一边,小声的就道:“韵啊,你怎么回事,这大冬天的,你怎么推人落水啊。”
“奶奶,我以人格保证,您们看错了,我没有推她下水,是她自己导演了一出好戏。”许韵生气了,尼玛的,碰到这样的情况,那怕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
尤其是苗淑凤不分对错,上来就是给她一嘴巴,这感觉,真是特么的酸爽。
说话之间,靳翰钦已经把安玉怡拉上了岸,就这么一会,安玉怡被冻的满脸发紫,下牙关和下牙关打着架的道:“别,别怪许韵,是,是我,是我不小心摔下去的。”
安玉怡冻的全身直哆嗦,可怜兮兮的紧紧抓住靳翰钦的手,并紧贴无缝的靠在他身上,最可笑的是,在她替许韵说话时,还故意往后退了一小步,将自己躲在靳翰钦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