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进去快两年了,判了也判,人也送到了下面,前些天我给他的教导员打电话,教导员说,你哥表现的很好,如果我们再走走关系,就可以给你哥办假释了。”苗淑凤显的很激动。
许韵微微皱了下眉,妈妈到底知道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坦护许棠,就越是害了许棠?
这次的牢狱之灾,重要的是让许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之前苗淑凤总是偷偷的给许棠放钱,一放就是五、六百,她听说后就不是很赞同,如今又想用疏通关系,让许棠提前这么多年出狱。
如果真这样做了,那就是拨苗助长,对许棠有害无益的啊。
“妈,哥的脾气不太好,我觉得……”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告诉我,你要见死不救吗?他在里面那是吃苦受罪啊,但我们呢?我们是在这里吃香的喝辣的,你做为他的亲妹妹,就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吗?”苗淑凤瞬间炸了,直接就把许韵的话打断,横眉冷对的就呵斥了起来。
许韵心脏顿时紧揪:“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哥的脾气不太好,让他在里面磨砺一下也好。”
其实许韵是想说,让许棠多吃点苦,等他知道监狱有多可怕,将来就不会再重蹈覆辙,说不定出来后,还能把课本重新拣起来。
至于苗淑凤口里说的吃苦受罪,那简直就是一个托词。
试想在公务员还只有几百块一个月的年代,五口之家的月消费额,还只有二百到四百左右,二百块钱就能餐餐有肉,三百块钱鱼肉不断,四百块钱都可以天天吃鸡鸭鱼肉了。
但许棠呢?
他在牢里一个月就要用六百以上了,这个数目差不多就是苗淑凤和许桠的一个月工资。
这样为所欲为的供养着他,他又能从这次的教训里学到什么呢?
别到时候什么教训也没学到,反而有了不可一世的狂妄,到那时,可是后悔也来不急的呀。
“他受的磨难还不够多吗?快两年了,你知道不知道他在里面过的是什么鬼日子?上次他跟我说,被别人打还是轻的,被人欺负到吃屎吃尿那才叫生不如死,你是还没有当娘,所以你根本就不理解当娘的心情,他在里面受罪,我比他还要难过你懂吗?”
苗淑凤低声咆哮,看许韵的眼神也变的冰冷无情。
看到苗淑凤发脾气,还那冰冷的眼神,许韵心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