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儿已经不是个孩子了,他做事情很有分寸,看人的眼光也差不了,你想的太多,那就是徒添烦恼,还有,俞芝同志,我看你是快要忘了,要跟你过一辈子的人是我。”
靳定平是个很睿智的人,能身居高位,看问题的角度,永远都是大局观,他这是提点俞芝,不要过多的插手子女的事情,而是要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
看着温情的丈夫,俞芝不好再表露心思了,撇了下嘴,嘀咕道:“明天我想去星城看看,圆圆给我电话的时候,我感觉她好像在哭,估计是出了什么事,我不放心啊。”
“你呀……好吧,你要想去,那就去吧,不过我要提醒你,钦儿和许家丫头的事,你还是少管点好,别到时弄得儿子跟你离了心,那烦恼的人就是你自己。”
俞芝一说要去星城,靳定平就猜到她想做什么了,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那只会适得其反,这做公公和做婆婆,也是人生的一个历程,说的再多,远远不如自己去体会。
那怕就是做错了,那也是先错后对,总要有个过程。
时过两天,星城的雪已经全化了,情绪慢慢恢复过来的靳翰圆,从机场把俞芝接回了家。
看到人比黄花瘦的靳翰圆,俞芝眉头拧了起来:“你这是怎么搞的?居然瘦了这么多?”
靳翰圆笑的有些僵硬,她和蒋科谈对像的事情,只有二哥和三哥知道,要是说了出来,大家肯定得说她早恋。
“快要考试了嘛,学习比较重。”靳翰圆言不由忠的讪笑。
边上的靳翰思嗤笑了一声,然后唤着大毛出去遛弯。
“早告诉你不要来星城读书,你偏不信,现在知道功课跟不上了吧,你呀,真是让人不省心。”俞芝念叨的摇了摇头,转身打开冰箱就看了眼。
靳翰圆没好意思再接话,忽然就有些后悔,不应该把许韵奶奶生病的事告诉大妈,其实许韵并没那么讨人厌。
而大妈突然空降星城,跟她的那一通电话,肯定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