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是反对是吗?那好吧,韵儿不会再跟他处对像了。”
靳翰钦明知这话也就是一说,其主要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赖惠清醒来,可听在他耳里,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
话音落地半分钟后,在众人的期许下,赖惠清总算没让所有人失望,睫毛用力的颤了两下,一双混浊的双眼,就那么无神但又附满生机的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医生心头
一喜,赶紧吩咐护士马上要做什么检查。
而睁开眼睛的赖惠清,模糊的视线,立马对准许韵,十分艰难的张嘴道。
“不……不……”
“奶奶!真是太好了,奶奶,您可算醒了。”一时之间,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她又哭又笑的像个孩子。
赖惠清逐渐清明的眼里,总算看到了床尾的靳翰钦,还有一边的蒋科。
一个小时后,重新被推进病房的赖惠清,蠕动着双唇就道:“不,不……不处。”
许韵捂着脸哭哭笑笑的点头:“好,奶奶说不处那就不处。”
“……”靳翰钦摸着鼻子,一时间脑袋有些空白。
蒋科这时也有些懵了,姥姥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反对团长和韵儿,这?
可事实上,赖惠清在听许韵说完后,急的瞳仁都扩大了,她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她混身无力,所以吐词不清啊。
“不,不,不……”
这越是急,话就越是说不出来,许韵喜极而泣的点头道:“好,奶奶说不处,就不处,只要奶奶好起来,韵儿什么都答应您。”
靳翰钦急了,赖惠清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