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圆圆被前面的威严吓破了胆,那里敢有隐瞒,下意识的就道:“是我自愿的。”
得到答案的牛红军,垂下了眼帘,收敛了眼中的轻蔑和鄙视,郑重其事的在答问卷上,写下自愿二字。
等肖金华得知女儿是自愿的时候,那感觉就像天打五雷轰,气到发疯的捶着桌子骂道:“那个不要脸的东西,我舍不得吃,舍不得喝,天天背朝天面朝地的拼命赚钱,为的就是她将来有出息,她竟然不给我好好上学,而去跟男人鬼混,不要脸啊,真是不要脸啊!”
悲痛而愤怒的大骂中,肖金华突然目吡欲裂的抬起头,冲着牛红军就大吼道。
“我要见她,我要亲口问问她,你们说的我不信,我女儿从小就很听话,学习也是最好的,你知道吗?整个村子,就她一个人考上高中,一个人,她怎么可能这样不要脸,一定是你们吓到她了,一定是。”
牛红军哼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审询事。
99年这会,农村的40后们,有很多人都是文盲,警队年年都下达任务普法,可效果却不大,因为在他们的思想里,依然根深蒂固着旧传统,尤其是有家族词堂的地方,他们更喜欢用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
郝仁知道许家没有亲戚在x县,因此,在许家出事后,他和老石就在跑前跑后,得到了牛红军的消息,他俩就火速的带着钱赶往了人民医院。
此时,赖惠清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了,和许桠一样,送到了重症监护室,也就是icu病房。
许韵穿着消毒衫,一边哭,一边愤怒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就在刚才,她看到了奶奶满脸掌印,头上还破了个大洞,由此可见,奶奶被肖圆圆的家人,打的有多痛,打的又有多惨。
那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啊,他们怎么就下得了那样的手?
该死的!
再说许桠,此时他也没清醒,但头上的伤,却不比奶奶少,左手还被打的骨折,脑震荡是跑不了的,目前情况如何,还要等人醒来,做了脑部扫描,才能确诊情况。
郝仁和老石最先赶到收费窗,一问钱已经交了,便赶紧来重症室这边找人。
正好就碰到愤怒而大哭的许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