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脸黑的许桠,立马反击回去道:“我没用,那你自已怎么不去?你除了动嘴皮子,还会什么?之前我说了不会做生意,你硬要我去,我做的不好,你就骂骂咧咧,张口就没一句好话,这日子就不能过的消停点吗?”
“许桠你就是没用,眼光不好我也就懒得说了,但衣服被掉包这样的事情,你都看不出来,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大声嚷嚷?如果我在,那是肯定不会让他们掉包的。”
苗淑凤很强势,这样的强势看在许桠眼里,那是越看越心烦,马有失蹄,人有失手,谁没有失手的时候?
“对,我没用,我这么没用,当初你干嘛要嫁给我?”
不好了,这是要越吵越上火的情况了,许韵听得眉头紧皱。
下一秒苗淑凤就像踩了尾巴的猫一般,拉着高腔就喊道:“当年那是我瞎了眼,也是你死乞白脸的找上门,如果你不找上门,我死都不会嫁给你。”
“好啊,现在说什么都是我的错,不是你苗淑凤瞎了眼,是我瞎了眼才娶了你,我告诉你苗淑凤,这日子你要过就过,你要想不过,那就离!”
许桠盛怒的站了起来,眼眸一片通红。
看到眼睛瞪的像铜铃的许桠,苗淑凤心寒的咬牙切齿,向来要强的她,那肯让自已被许桠压住,想也不想的就大声喊道。
“离就离,我还怕你吗?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没做好,说你两句,你还发脾气,真当我苗淑凤不敢离婚吗?要不是看在许棠和许韵的份上,我早八百年前就跟你离了,当初我要不嫁你,我过的肯定比现在好。”
边上的赖惠清无力的坐在屋里偷偷抹眼泪,自从衣服进回来,发现卖不出去后,儿子和媳妇一见面就吵,吵得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出去劝架了。
许韵捏着手机赶紧进来劝道:“爸妈,您们别吵了,衣服的事情我能解决好,虽然赚不了钱,但我保证不会亏本。”
说完,许韵拉了拉苗淑凤,轻声又道:“妈,气头上的话,别往心里去,都冷静冷静好不好?”
苗淑凤那里肯听劝,她现在看许桠那是横看不顺眼,竖看也不顺眼,再想到许棠打死人,他这个父亲管教不当,还有这些年来,她拼死拼活的顾家,最后换来一句离婚,她这口气那里能咽下去?
粗暴的甩开许韵的手,苗淑凤就像圣斗士那般指着许桠又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