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科头痛,心想这是什么事啊。
坐在阳台的许韵,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实在想不明白,上一世都没碰到的事,这一世居然都碰到了。
相亲,多么搞笑的两个字。
我个去的。
六点开饭的时候,雷爱国和靳翰钦,脸色都没缓过来,好像两相生厌的面对面坐上,而大家坐的也很巧妙,蒋科呢,坐在许韵的右手边,靳翰钦呢,就坐在许韵的左手边,然后雷爱国就主动的坐在许韵对面。
碍着有长辈在场,所以两人不敢有争执,但在暗中使着劲。
比方说,蒋科给许韵夹个大闸蟹,靳翰钦就赶紧跟上,然后坐在对面的雷爱国,也夹了一个。
对许韵越看越满意的雷老桂,看到儿子开了窍,那是高兴的不得了,连连拉着蒋志国喝酒,只有二姑看的一愣二愣,心想,这几个孩子,是咋的啦?
说许韵不知所措吧,但她又挺淡定的,完全好像啥也没看见那样,低着头就猛吃。
反正你们夹什么,她就吃什么,啥也不说。
蟹来吃蟹,虾来吃虾,鱼来吃鱼,肉来吃肉,荤素不忌。
直到她完全吃不下,碗里还堆着左三样,右三样,上三样,下三样。
就在她琢磨,要如何说,她已经吃饱了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接了起来,就听到姚徽道:“我在小区门口,你和老靳一起出来吧。”
呃,靳翰钦这是给姚徽打完电话了。
“哦,好啊,那我马上出来。”要命啊,这个时候有人救场,实在是件高兴的事儿。
在接电话的时候,许韵没有注意,靳翰钦悄悄的把手机塞回了兜里。
挂了电话,许韵先对桌上的长辈道:“二姑,二姑父,我有个朋友来了,就在外面,我去见一见,等会就不上来了,我直接去学校,下个星期如果有空,我再来看您们。”
二姑也觉得这顿饭,吃的很诡异,因此不好挽留的道:“行,那我送你下楼。”
这时喝的差不多的雷老桂喊道:“男的女的?如果是男的,让我家爱国送你回学校,他反正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