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笑陪笑道:“当然把您当浅月的师傅!只是这不刚分家,我在为生计奔波吗。”韩夫子吹胡子瞪眼的说:“为生计奔波,不会直接去我家啊,我家还能缺你那点吃的不成!”
常笑没辙,只得关上门,小声说道:“夫子,您坦白跟我讲,那天晚上的黑衣人真的只是个采花贼吗?”
韩夫子冷下脸,问道:“你知道些什么?谁派你来的?”
常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正好那天起夜,看到您给那个黑衣人开了门。我把您当师傅,尊敬您,但不想让浅月陷入危险。不管你们要干什么,都不是我跟浅月能插手的。”
韩夫子的脸色稍稍好看了点,说:“怪不得那
天尘儿会跑到你房间去,早上你又走的那么急。你既然有这个顾虑,我也不好说什么。以后你想来,我家随时欢迎你!”
常笑起身,行了个大礼,说道:“谢夫子!”
韩夫子带来的东西,能让常笑和浅月两人吃好几个月。常笑暂时不用为吃的发愁。选了个好天气,常笑带着浅月搭乘村里的牛车,去镇上买了些生活用品。
回来,看到她家周围围了不少人,常笑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赶紧走过去。里正看到常笑,立马迎上来说,“韵姐儿,你回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商量点事呢。”
常笑看到自己家好好的,松了口气,问道:“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