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敢这么做的话,恒王叔才不会在乎自己到底是不是皇上,直接就打折自己的腿。
秦玦悄悄咽下一口唾沫去,让苏策记下,赏了秦琰和秦宜不少的金银财宝,好供他们二人路上用。
秦玦知道,自己的恒王叔最是个嘴馋的,又骄奢淫逸惯了,在路上若是没有好吃的,心情肯定也不好。
虽然秦玦很希望秦宜心情不好,然后就赶紧回大秦,不过也更希望自己的恒王叔,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
送别秦宜和秦琰的时候,秦玦十分地不舍得,一直拉着秦宜的袖子不肯松手,惹得秦琰往这边看了好几眼,一直在斟酌着要不要冒着得罪皇上的风险,把随安从秦玦的手里给救出来。
秦玦看了看秦宜,又看了看秦琰,眼睛忽然一亮,拉着秦宜小声问道:“王叔,要不朕帮你和瑜王叔举办了婚宴,你们两个再走吧。”
秦宜笑弯了眼睛,轻轻拍了拍秦玦的头。
好在此刻并没有外人,无人瞧见秦宜一辆宠溺地看着当今皇上的样子。
“大侄子,”秦宜悄悄唤了秦玦一声,“你还是操心好你自己就行了,早日让皇后给你生下来一个儿子是正经,王叔这里,就不用你操心了。”
秦玦微微抿唇,红了眼睛。
他才刚刚和王叔相聚没有多久,这就又要分离,实在是舍不得。
秦玦吸了吸鼻子,“王叔,你放心,等你回来的时候,大秦皇族的女儿,都会沉冤昭雪的。”
秦宜虽然早就知道了自己并不是老恒王的亲生女儿,但是到底在大秦做了多年的女王爷,如今听得秦玦这一番话,心里头实在是酸涩得很。
为了那一日,大秦皇族的女儿奋斗了百年,等待了百年,期间多少人为其送命。
希望这一日,真的可以早点到来吧。
秦宜狠狠地点了点头,“大侄子,谢谢你。”
秦玦轻轻摇了摇头,“王叔,一路顺风。”
秦宜点头,朝秦玦摆了摆手。
秦玦一直站在城楼之上,望着秦宜和秦琰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地平线上。
苏策在后头轻声道:“皇上,城楼上风大,还是早点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