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的尖叫声引来了好几个侍卫。
等到喜乐和皇后还有一干妃嫔得到消息的时候,许多太医都是摇头。
已然无力回天。
秦稷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以银针相探也没有中毒的痕迹。
况且他面上神情十分安详,还带着浅浅的笑容,像是慷慨赴死。
太医竟然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秦稷的死讯,只好说秦稷是领神光历劫飞仙。
昨天晚上那场大雪,应当就是来迎接秦稷的。
这样的理由,并无法让人信服。
听说贵妃听闻了秦稷的死讯,哭得几乎昏死了过去,喜乐悄悄同赶了过来看着秦稷的尸体不喜不悲的晏宛说了句话。
“皇后娘娘,如今皇上去了,无论如何,您得主持起大局来才是。”
晏宛抬头看了喜乐一眼。
她忽然无比厌烦起当这个皇后。
她明明一点也不喜欢秦稷,可是秦稷死了,她不仅不能表现出来一点的轻松,还要领导着众嫔妃一起难过,处理秦稷留给她的这个烂摊子。
“去告诉贵妃,”晏宛的面上波澜不惊,吐出的话也是半分情感都不带,只隐约可见她眼睛红肿,应当是昨晚哭过了的缘故,“不管皇上是去了还是没去,她都照旧好好养胎,她若生下儿子,自然会是太子。”
原本秦稷将林娴的儿子立为太子的时候,晏宛也就没有多生气。
就算是太子又能怎么样呢,晏宛瞧着,秦稷这个皇上当得好像也没有多开心。
如今大皇子也去了,晏宛更是没有什么可以和林娴争得了。
她若能有个儿子来登基,做一做这太后,晏宛倒是能省点心。
后宫里头再怎么乱,到底都是些女人,况且秦稷的后宫本来就不算充盈,晏宛多多派了些人去,强权压迫,也算是勉强能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