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元帝环视了一下殿中的人。
“今日来的人,不少啊。”晋元帝的目光在尉迟容的身上停留了一下,似是在惊诧为什么尉迟容还会来这里,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晋元帝扫了南宫曜一眼问道:“曜儿,你脸上的伤可好些了吗?”
南宫曜抬起头来,面上的青紫仍未消散干净,不过在场的人,好像却有很多已经忘记了,当时尉迟容是怎么痛揍南宫曜的。
“回父皇的话,已经好了不少了。”南宫曜有几分不情愿地答道。
秦宜微微眯了眯眼睛,扫了南宫曜一眼,又看向他旁边的秦琰,秦琰则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尉迟容一心等着晋元帝问他怎么消瘦成这个样子,谁知道晋元帝却根本理都没理她。
晋元帝只坐在一旁喝茶,刚刚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两派人被晋元帝和秦宜进门的声音给打断,此刻也不敢在晋元帝的面前继续争吵,只好互相瞪着对方。
一时间这殿中的气氛便有些尴尬。
“皇上您瞧,这就是番邦进贡的菊花,姹紫嫣红的,煞是好看呢。”皇后为了打破这沉默,朝晋元帝笑道。
孙婉扬还在一旁跪着,皇后赶紧挥了挥手,示意自己身边的嬷嬷去把孙婉扬给扶起来。
“朕瞧着,没什么特别的。”晋元帝呷了一口茶,淡淡说道。
皇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晋元帝举起杯子来,朝秦宜眨了眨眼睛。
秦宜亦是对晋元帝眨了眨眼睛。
去他娘的吧!
“这也都快晌午了,该赏的花应当都赏得差不多了吧,皇后,朕看着,就让诸位回家吃午饭吧。”
皇后面上的笑容仍旧僵着,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晋元帝到底说了句什么,就点了点头。
谁知道横里忽然窜出来一个女人,“扑通”一声跪在了晋元帝的眼前。
“皇上!”那姑娘磕下头去,“还请皇上听小女子一言!”
南宫曜在一旁气得死死咬住了牙。
秦宜看了看那姑娘,又看了看南宫曜,眼角余光扫过一旁幸灾乐祸的尉迟容和抿着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孙婉扬,心中已经有了考量。
“你是……李大人家的李如瑞?”晋元帝微微蹙眉问道。
那姑娘面上神色有些纠结,似喜似尴尬,“回皇上的话,臣女李尚书家嫡长女,李瑞茹。”
晋元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快要及笄了吧。”